自己加加班。”那时,吴哲已通知我,萧之惠已准点下了班,所以,我勉强应允了郑伦。但鉴于他如此不热情的作为,在他来接我时,我也报以了同样不热情的回应。
车上。“今儿生意怎么样?”郑伦问我。
“就那么回事儿。”我说。
“累了?”
“有点儿。”
“那你睡会儿吧。”
“嗯。”结果没过一会儿,让我睡会儿的郑伦就吵吵开了:“唐小仙,你对我怎么这么冷淡啊?你是不是变心了,不爱我了?”我微睁开眼:“你对我不冷淡啊?六点给你打电话,你九点才来。”郑伦释怀了:“因为这个不乐意啊?你早说啊,早说我不早就来了。”我白了他一眼:这个头脑简单的生物,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从来不会深入挖掘我的思想。
“今儿中午跟小萧吃什么了?”我问。“米饭,炒菜。”郑伦言简意赅。“没整两杯小酒?”“大中午的,整什么酒啊。”“你们俩都说什么了?”郑伦嘟囔:“没什么。小萧她本来说有事跟我谈,可结果她就平白无故说了好多感谢我的话,感谢我给她学以致用的机会。我问她是不是要跳槽了,她说不是,还说会一直跟随‘伦语’。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女人,莫名其妙就能说出一通临别感言。”我可不觉得萧之惠莫名其妙,不管她事先打算跟郑伦说什么,看来,我的那通电话的确改变了她的计划。
第二天,我直接去付清了尾款,取回了已改头换面的那一麻包残次品。如今,它们件件弥漫着重生之后的希望之光,令我雀跃。
小甜左看右看:“姐,真不错哎。连我这制衣业的专家,都观察不出它本来的残次面目了。”我洋洋自得,好像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手艺似的:“小甜,我想好了。以后我专进低价残次品,等改好了,再以中等价位卖出去。我要和那‘服装医院’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小甜目光炯炯:“好啊,姐,好主意啊。‘小仙女装店’终于要有自己的绝招了。”我也跟着慷慨激昂了:“对,我们接手厂家疑难,服务平民百姓。”
“姐,昨儿晚上我跟大叔逛街去了。”小甜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我没反应过来:“多大了你?还跟家长逛街。”小甜一跺脚:“哎呀,什么家长啊。是蒋有虎大叔。”
“你从了他了?真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真心替蒋有虎叫好。
“恰好相反。正因为有了昨天的逛街,所以我更加坚信,他今生今世只能做我的大叔了。”
“哟?为什么,他怎么你了?”我的好奇心被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