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古人云,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淫者留其名!”
“…有这句话吗?人家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你不觉得‘圣贤’比‘饮者’,更和‘淫者’对仗嘛!”
我赞同地颔首“说的也是。”(又被忽悠了~)
随后的几个小时中,舞蹈将我整理好的习题做了详尽的讲解。直到张文来提醒舞蹈做饭,我们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做饭时间。
我放回书后,一进厨房,映入眼帘的竟是围着围裙的舞蹈,心蓦然一颤,我调笑舞蹈道:“你穿这个可比其他衣服合适多了。”心中却对他那身家居打扮心动不已。
“是吗?”舞蹈确认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即递给我一件围裙“我今天买的。”这条围裙和他的那件式样相同,只是稍微小了一号。我穿上后,舞蹈前后打量,赞道:“果然比我更合适。”
“是吗?”我心中窃喜,却听舞蹈继续说:“恩,比较象佣人!”
你嘴这么毒,小心起烂疮!我正撅嘴,突然闪光灯一亮,武大夫拿着相机出现,一如既往地挂着邪恶的笑容“小蓉,你穿着很好看,我忍不住给你照了张相。”武大夫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相片上没有武二,只有你!”
武大夫刚走,舞蹈就厉声说:“快干活!别游手好闲的!”武大夫不照你,你和我发什么脾气!我白了他一眼“干什么?”
“把菜洗了!”舞蹈塞给我一棵洋白菜。我见他态度不好,也挑茬说:“这洋白菜都被虫蛀了!”
“那说明没打农药。”
我瘪了瘪嘴,强辩道:“那说明有虫子想自杀!”舞蹈嘴角轻扬,指着洋白菜上那许多洞,反问:“怎么吃了那么多口还没毒死?”
我被他一时问住,微张着嘴,然后白了一眼,说:“就不许人家虫子集体自杀啊!”舞蹈噗哧笑出声,然后摇着头,无奈道:“谁娶了你以后就有得受了!”
我一点不客气地回敬:“不用你替别人操心!”
“别人?”舞蹈反问,随即低哼一声“去给我包蒜!”切~真是的,总用鼻子喷字,字都带着鼻屎!
蒜包好后,舞蹈让我捣成蒜泥,我找不到工具,他就递给我一个杠铃“你就用张文这个吧。”
晕~张文还真用杠铃捣蒜啊!我比划了一下,决定蹲地上捣。用力捣了一下,蒜就差不多了,心里暗忖,这东西还挺有效率,再捣第二下的时候,手腕一松,杠铃正砸到我的脚上。我一屁股坐到地上,脱下鞋查看,脚趾都出血了。舞蹈看见血,立即警觉地说:“快!别让武大看到!”舞蹈弯腰将我横抱起来,迅速蹿回他的房间。
“大哥他为什么对血那么执着?”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很久。
“他没和你说,你丢时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