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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便召宰相(2/2)

力士审察以后,再送至御书房披览。中大小事务,俱由力土一人专主。力士在中却十分谨慎,日夜随在玄宗左右,非奉差遣,不离门。

那群百姓,便东奔西避,十分扰。玄宗在勤政楼上见此情形,心中不乐,便对力士:“朕以年岁丰盛,四方太平,故为此乐,与百姓同

次日,便召宰相,告以幸西京。裴稷山、张曲江二大臣谏曰:“百姓场圃未毕,恐有扰碍!陛下如必西幸,请待冬时。”

每遇中修功德,买鸟兽,太监奉使京,每京一次,便得款在四五万以上。京师地方,甲第亭园,良田池,尽是内侍产业,但力士的产业,又比这班太监的多过十倍。不说别的,只是那西庄田地,骑在上,在他田旁跑一天路,也不能走尽。京师地方人民,每说起力土,好似天人一般敬重。

严安之奉命,便下楼去在四方绕行一周,以手版划地成线,对众人:“敢越此线者,便杀无赦!”

便是沐浴眠息,也在皇帝寝外一间小屋中。玄宗常说力士在旁,我寝乃安。当时和力士通同一气在朝廷内外掌着大权的,如李林甫、宇文、盖嘉运、韦、杨慎矜、王鉷、杨国忠、安禄山、安思顺、仙芝一班人,但都依靠着力士一个人提起来的。

玄宗叹:“严公威信,朕不及也!”但玄宗自从勤政楼五日筵宴以后,便引起了他游乐的兴趣。皇帝久居在东都,所有中亭园,都觉可厌。且廷宽广,时见怪异,有临幸西京之意。

那人民顿时安静下来。玄宗在勤政楼,连宴群臣五日,不闻楼下有喧声,那严御史所划地上界线,始终无一人敢犯的。

后岭南节度使在陇州地方,觅得麦氏,迎回京师,母相见,不能相识。麦氏说记得儿当有黑痣七粒,如今在否?力士袒,果见七痣。麦氏从怀中一金环:“此儿幼时所服!”母二人,相抱大哭。

这严安之为官清正,民如,平日在街市中行走,便喜问民疾苦,见有老幼疾病,便下车扶持着,同坐着车,送回家去。因此,京城地方的人民,人人都动他的恩德,唤严御史为严父母。

不料喧至此,将军将以何来止之?”力士奏对:“臣实无法制止,只闻严御史恩在人民,百姓无不服,陛下何不即召严安之?以臣愚见,必能使人民安静也。”玄宗便传严御史上楼,告以人民喧,心中不快。

这时,是元旦大节,玄宗有与民同乐之意,隔年便下谕,使军民预备灯戏。到这一日,皇帝赏人民酒,玄宗亲御勤政楼,大宴群臣。

楼下杂陈百戏,纵人民游观。一时人声鼎沸,如山如海,把个勤政楼挤个不通。中金吾卫士,手擎白,如雨下地赶逐闲人。

李林甫在一旁,见皇上有不悦之,待宰相退去的时候,李林甫故意装成脚病,行在最后。皇帝问:“李丞相有足疾否?”

从此,力士孝养母亲,王公大臣俱有馈送。玄宗封麦氏为越国夫人,追赠力士之父为广州大都督,这时,朝廷官员,不论大小,几无一不是力土同党。只御史严安之,从未有一丝一缕馈送与力士的。

当时为力土爪牙的一班有势力的太监,如黎敬仁、林昭隐、尹凤翔、韩庄、刘奉廷、王承恩、张斌、李大宜、朱光辉、郭全、边令诚等,有在内廷供奉的,有外放拜节度官的。

皇太在东,称力士为兄,此外一班王公大臣,俱称力士为翁。力士的亲戚朋友,都称他为阿。便是玄宗皇帝,也只呼将军,不敢唤他名姓。力士自幼卖作仆,待富贵时,便想念他的母亲麦氏,苦于家失散,无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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