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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揭起帐门来(2/2)

不料传谕来,两人还要对饮细酌,她知已勾搭上了万岁爷,将来自己免不了要失却恩,心中一阵妒恨,她也不去辞别万岁爷。

玄宗听了,连声赞叹,说:“小小年纪,怎的有如此凄凉的音儿?”杨贵妃便奏称:“玉筝青守寡,怎不凄凉!”玄宗一听说如此人早年守寡,便又连连拍案叹息:“真可怜儿的了!

声声唤着阿姨,问长问短。

果然仙乐悠扬,舞袖翩跹,但虢国夫人看了总是低颈悉眉的。玄宗皇帝是一个多情天,见虢国夫人这可怜的样儿,便命停止歌舞。

那玄宗皇帝如何肯舍,只把她的尖儿握得的,两光注定在她粉腮儿上,可怜的神来。虢国夫人的两面粉腮儿上,也跟着飞上两朵红云,那粉脖不觉慢慢地低垂下去。

又半响,听得虢国夫人低低的笑声,一会儿又弹着筝,这筝声却是柔和快乐。筝声住,接着又是脆的歌声,万岁爷连声称妙。停了一会儿,传谕来。

后来见万岁爷纠缠得可怜,便也不好意思违拗圣旨。内家捧过一个玉筝来,弹了一昭君怨。

寝殿,原靠着浴恩汉池,池中满蓄鸳鸯,这时,众女几次到寝窗外来伺候,见万岁爷与虢国夫人香梦未醒,便大家伏在池边栏杆上,争看雌雄二鸳鸯中相戏。玄宗醒来,把虢国夫人拥有怀中,揭起帐门来,笑对:“尔等中鸂鶒,争如我被底鸳鸯!”

这风,早已被她引得骨醉心迷,直到后来,虢国夫人也饮得醉蒙眬,柳腰倾侧,玄宗扶住她腰肢,同鸳帐,成就了好事。一夜颠倒,直至次朝日午,才蒙眬醒来。

月楼上这一席酒,直饮到黄昏人静。虢国夫人说着,笑着,唱着,饮着,把往日人前一副矜持的态度,完全丢去了,只媚着万岁一人。

玄宗这时贴近人,香泽微闻,秀饱餐,神魂儿飘飘,早已把持不定了。趁她一笑的时候,便伸手过去,隔着前袖儿,把虢国夫人的纤指握定。

虢国夫人仗着自己貌,平日很是骄傲,轻易不肯和人说笑的。如今见万岁爷如此低声下气地伺候气,便也撑不住盈盈一笑,从皇帝手中接过酒来,谢过恩,饮下酒去。

起初,杨贵妃在一旁要夸张她妹作者误。虢国夫人应为杨贵之,下同。编者注多才多艺,说裴家妹小字唤作玉筝,弹得一手好筝。玄宗听了,喜之不胜,连连向虢国夫人作揖,求她弹一筝下酒。虢国夫人恼她多嘴。

待乐队退去,玄宗又命看酒,便亲自执着壶儿,去在虢国夫人面前斟满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送到边去,低声柔气地说:“阿姨快饮此一杯解解闷儿吧!”

叫另备酒筵,设在望月楼儿上,万岁爷与虢国夫人对酌。起初,杨贵妃避屋来,原指望万岁爷和玉筝妹调笑一阵,便退来。

虢国夫人吃了一惊,急夺手看时,见那室中静悄悄的去得一个人也没有了,那杨贵妃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席走去的。虢国夫人也觉心小鹿儿,急离席辞退。

也不招呼嫔妃们径自坐着凤辇,永清、念两个婢伴着,冷清清地回长安院去,那玄宗这时和虢国夫人杯酒传情,的时候,谁也不敢去通报。

静悄悄的半晌,那守在窗外的女,只听得万岁爷低低的一声一声地唤着人儿。又说:“这快乐光,朕与人共之!”

如此丽质,闺房中却少了一个伴儿,个儿郎却也消受不起阿姨的貌!好阿姨,快莫悲伤,待朕来替你解个闷儿。”便传旨,令霓裳乐队在筵前歌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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