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首词儿:“俺非是
酒的闲陶令,也不学使酒的莽
夫,一谜价痛饮一豪
。撑着这醒
儿谁瞅睬?问醉乡
可容得吾?所街市恁喳呼,偏冷落
酒徒!”郭
仪每天到这酒家饮酒,也走惯了,这一天,他向大街上走时,只见车
喧阒,十分
闹。
一座厅堂,足费了上千贯银钞。今日完工,因此合朝大小官员,都备了羊酒礼,前往各家称贺,那各家的官役,都要打从这楼下经过,因此十分
闹。”
日闷坐无聊,满街听人谈论的,尽是杨国忠纳贿,安禄山谋反的话,他常常独自一人,向空叹息,自言自语地说:“似俺郭
仪,未得一官半职。不知何时,方能替朝廷
力?”
郭仪长吁短叹,那酒保在一旁看了,十分诧异,便说
:“客官请息怒,再与我消一壶酒去。”
这一家造来要胜似那一家的,那一家造来要赛过这一家的。若见那家造得华丽,这家便拆毁了,重新再造,定要与那一家一样,方才住手。
郭仪看了朝报,却自言自语地
:“俺郭
仪虽则官卑职小,便可从此报效朝廷。”他自从那日在酒楼上见过安禄山,便心中念念不忘,每日在兵
尽心供职,那杨国忠只因安禄山在四方收罗英才,储为己用,杨国忠也托人在京师内地
英雄,兵
尚书把郭
仪推荐上去,杨国忠初见郭
仪之日,郭
仪便说须防安禄山谋反。
今日听说封他东平郡王,方才谢恩
朝,赐归东华门,打从这里经过,是以这般威武。”郭
仪听了酒保的话,半晌说
:“呀,这便是安禄山么?他有何功劳,遽封王爵?
他到万分无聊的时候,便走向长安市上新丰馆酒楼中沽饮三杯,以遣客愁,他饮到半醉的时候,便提笔向那粉墙上写着两首词儿:“向天街徐步,暂遣牢
,聊宽逆旅。俺则见来往纷如,闹昏昏似醉汉难扶,哪里有独醒行
楚大夫?待觅个同心伴侣,怅钓鱼人去,
虎人遥,屠狗人无!”
忽听得楼下又起了一阵喧哗之声,忙问酒保,楼下为何又这般闹?那酒保拉郭
仪至窗前
:“客官靠着这窗儿往下看去,便知。”那郭
仪向下看时,只见一个胖大汉
,
金冠,
披紫袍,一群衙役簇拥着,张牙舞爪地过去。郭
仪忙问:“这又是何人?”
郭仪听了,不觉把手向桌
上一拍,叹着气
:“唉,外威
盛到这个地位,如何是了也!”
他抓住一个酒保,问:“咱这楼前那些官员,是往何
去来?”那酒保
:“客官,你一面吃酒,我一面告诉你听。只为国舅杨丞相,并韩国、虢国、秦国三位夫人,万岁爷各赐造新第,在这宣
里中。四家府门相连,
照大内一般造法。
他中看不
去,急回
向四
闲看,只见那
上也写上数行细字。郭
仪忙凑近
去看时,见是一首绝诗,便念
:“燕市人皆去,幽关
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
那酒保:“客官,你不见他的大肚
么?这便是安禄山,万岁爷十分
他,把御座的金
步障,都赐与他坐过。把贵妃的凤池温泉,也赐与他洗过浴哩。
那郭仪这时,满腹的忧国忧民,如何再吃得下这酒去,便把酒壶一推
:“纵叫俺吃了千盏,尽了百壶,也难把这担儿消除!”说着,付过了酒钱,便跑回下
去。一见朝报已到,兵
一本奉旨授郭
仪为天德军使。
下面写着李遐周题。这李遐周,是唐朝一个术士,能知过去未来。这首诗中,显藏着国家隐事。郭仪正逐句猜诈着。
我看这厮,面有反相,天下者,必此人也!你看他蜂目豺声,又是犬羊杂
,如今天
引狼
室,将来
事来,人民涂炭,怕不与这题
诗上的话相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