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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吓得脸栬齐变(2/2)

只听得杨贵妃提着脆的咙唱:携天乐丛斗拈,拂霓裳沾。回隔断红尘荏苒,直写瑶台清艳。纵尖,玉纤韵添。惊不醒人间梦魇,停不住天漏签。一枕游仙,曲终闻盐,付知音重翻检。”

当下力士便传天意旨去,有大乐队,引着全班梨园弟,来参拜过天,就当筵歌舞起来,玄宗看了,倍觉有兴,只开着笑,连声称妙。

玄宗把儿替贵妃在宝髻上,贵妃跪下去谢过恩,玄宗搀住贵妃的纤手,并肩儿走下亭来。

玄宗看了,不觉掀髯大笑,称:“好快人意也!朕因边事,郁闷多日。今得捷报,当与诸大臣作长日痛饮。”

杨国忠默默地跟在后,玄宗在草地上闲步着,忽然停步,回过脖来问:“丞相可得有边报?”杨国忠趁机上去拜贺,称万岁。

年便打鼓板,乐工着笙箫,谢阿蛮作沉醉舞,那小乐队,齐声唱:“态恹恹轻云四肢,影蒙蒙空怯怯柳腰肤难起,困沉沉腕,设设金莲倒退,松松香肩亸云鬟,甘甘思寻凤枕,步迟迟倩娥搀绣帏间。”

当时只有虢国夫人陪宴,玄宗问:“秦国、韩国二夫人何以不见?”虢国夫人代奏说:“有小病,不能领宴。”玄宗见有虢国夫人在座,便也十分快乐,当下传小乐队,在筵前更舞迭奏。

接着把那封假边报献了上去。玄宗接在手中看时,说:“灵武、潼关两路兵,大获全胜。安禄山兵败逃遁,不知去向。现由郭仪统领十万大兵,关追擒。”

玄宗正听歌神时候,忽听得外面景钟鼓齐鸣,把殿上下文武大臣,吓得脸齐变,大家面面相觑。

杨贵妃见万岁如此有兴,便奏:“臣妾也有俚歌助兴。”玄宗见妃献歌,便越觉喜。忙命取玉笛来,玄宗亲自着,这时殿上下寂静无声。

见万岁正和杨娘娘在棋亭上对局,国忠上去朝见过,起来屏息静气地站在一旁看着。玄宗和杨贵妃争一个犄角儿,看看贵妃快要输了。两个纤指,夹着一粒棋,看她双眉微蹙,正在苦思的时候,玄宗便把袍袖儿在棋盘上一拂,满盘棋了。

年上来奏称:“有《贵妃醉酒曲》,献与万岁。”玄宗听说大喜,便:“快唱来朕听!”

推着棋盘起来,笑着说:“是朕输了,罚朕为妃如何?”说着,早有一个女,献上金盆,盆中一朵牡丹,十分艳。玄宗伸手去取过朵儿来,向贵妃招手儿。贵妃一笑,走近天怀里,低着粉颈。

力士上去斟了酒,贵妃满满地饮了一杯,接着虢国夫人也上去敬了一杯,杨国忠也上去了一杯。杨贵妃酒饮多了,便觉粉腮红,星朦胧起来,玄宗见了,万分怜惜。说:“妃醉了,娥们快扶娘娘上凤辇回睡去。”贵妃谢过恩,上去扶住永清、念,辞了万岁,上车回去。

阿兄情重,不肯离开京城。

玄宗酒饮到半酣,便亲自打羯鼓,殿下齐呼万岁。玄宗笑:“久不观霓裳舞,聆羽衣曲,今日国家有大喜,不可不观此妙舞,聆此妙曲。”

杨国忠索兴把她搬府来,兄妹二人,一屋住着。杨国忠又把璆琳假造的边报,藏在怀中,走去。打听得万岁爷和贵妃在长生殿中游玩,便一路向长生殿走来。

说着,传谕文武百官,在兴庆作庆功筵宴。一时兴庆中,笙歌饮宴,十分闹。文武百官,俱在外殿领宴,天和诸妃嫔,在内殿宴。

一曲唱罢,殿上下齐呼:“吾皇万岁!娘娘千岁!”玄宗连说:“看酒。待朕亲劝妃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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