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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用尽气力(2/2)

从早到晚,足足厮杀了一天。城中兵士,丝毫不受损伤。城外兵士,却又死了许多。看看天已晚。

当有大将六人,从各郡县中来,劝张巡不如降禄山,可得富贵。这六员大将,手下各有兵士,多则数千,少则数百,他们吃了国家的俸禄,一旦有事,便任令军士逃散,大家合伙儿商量停妥,来劝张巡降将军去。

正无可设法的时候,忽然探报到说:“敌军有盐米船数百艘,正沿西河而下。”张巡听了,不觉拍案大呼:“此天与吾也!”当下,便传集众将,上堂来听令。

张巡亲自带了这五百名黑兵,偷偷的了东城。这五百名兵士,个个识得,赶到西河,便一齐底去躲着。看看粮船到来。

引得两廊下将士,举剑戟,齐呼万岁,那六位大将,也分立在堂下。看这情形,知不妙,正要脚逃走,张巡喝一声:“跪下!”

不用说,这黑衣兵,便是张巡的军士了。当时张巡趁城东厮杀得闹的时候,令狐全副神,注定在东城。这城西地方,却毫无设备。

张巡听了他们一番说话,心中万分气愤,便推说此事须与下将士商议,到了第二日,便在公堂上设着香案,上面地挂着一轴天画像。张巡全披挂,率领合城将士,走上堂去,哭拜在地。

令狐得了张巡复书,心中也觉惭愧,便也不力攻城。张巡守此孤城,与京师不通消息,路谣传,说天已遭弑。

那六人便齐齐地向上跪倒。张巡便把这六人来劝降的话,对众军士说了,只听得几千人轰雷也似齐喊一声“杀”这六颗人,便在这喊声里,一齐落地。

愈烧愈旺,不可扑灭。令狐见此情形,便倾全,上去攻打东城,那城中兵士,忽然火箭不放了,只躲在城垛里摇旗呐喊。城外兵士,爬上城去,忽然城上木石齐下,打死了许多兵士。

来朝调三千兵士,在城东挑战。只须摇旗呐喊,多放火箭,一面由张巡亲自率领勇士五百人,偷偷地了西城,到河边劫粮去。第二天,令狐在中军帐中,正早膳,忽听得城东面喊声大起,说是张巡兵城冲阵。

张巡亲自冒矢石,在城上督城,一连三昼夜,不曾合,正在吃的时候,忽粮官前来报告,说:“城中盐米俱无。”张巡听了,顿时气馁了下去,这一夜,他独坐在大堂上,愁容满面。

正在这时候,外面敌兵又来攻城。张巡便带领众兵,登城御敌,那军士们自杀了这六员大将以后,人人都觉神抖擞,莫不以一当十,以十当百。

令狐便调右路兵去,包围东城。城上见敌兵走近,千万火箭齐下。夹着风势,那令狐军中旗帜车辆,一齐着了火。

那五百黑衣兵,一拥而上,不费气力,便把五百号大粮船,劫夺过来,果然盐米十分充足,只可惜张巡手下,只有五百个人,他们用尽气力,只取得一千斛盐米。抛在船上的盐米正多呢。

六十日,死亡日多。令狐没奈何,只得暂且退兵,一面打发人投书给张巡,劝张巡投降,那书上说:“本朝危蹙,兵不能关,天下事去矣。

看看已近河西,忽然底里钻数百个黑衣兵来,一拥上船,各各佩刀,把船上兵丁杀死,那四百艘粮船,尽被黑衣兵劫去。解粮官河中,才得逃了命。

令狐没奈何,只得鸣金收军,回到帐中,忽见一个解粮官,垂丧气地跑来。看他上狼狈不堪,问时,原来这解粮官,从洛运粮到此。

足下以羸兵守危堞,忠无所立,盍相从以苟富贵乎?”张巡立刻答书:“古者,父死于君义不报,乃衔妻孥怨,假力于贼以相图,吾见君悬于通衢,为百世笑,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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