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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前行安稳(2/2)

正商议时候,可巧奉天传来捷音,朔方兵使浑瑊援奉天,袭击虏营,擒一虏将,斩首千余级。代宗闻报大喜,立遣中使传奖谕,随即退朝。

药葛罗闻郭仪一番慷慨之谈,不觉惶恐的神来,忙鞠躬答:“怀恩谎言唐天已晏驾,令公亦去世,中国无主,我故前来。今日得见令公,始知怀恩欺我。且怀恩已受天诛,我辈与令公即无仇怨,岂肯以兵戎相见。”

即退屯北原,越宿复至城下,仪令牙将李光瓒赴回纥营责他弃盟背好自失信用,今怀恩已遭天殛,郭公在此屯军,和请共击吐蕃,战可预约时日。

药葛罗大为:“我为怀恩所误,负公诚,今请为公力击吐蕃,自赎前愆。”说着,药葛罗领着观阵容,回纥兵分左右两翼,见郭仪来,稍稍前,郭曦随在后,防不测,亦引兵向前。仪挥曦使退,惟令左右取酒,酒已取至,与药葛罗宣誓。

药葛罗亦接酒酹地:“如令公誓!”仪再令将与回纥酋相见,回纥将士大喜:“此次军,曾有二巫预言,前行安稳,见一大人而还。今果然应验了!”

仪乘机说:“吐蕃无,乘我国有,不顾甥舅旧谊,寇京畿,所掠财,不可胜载,杂畜,弥漫百里。此不啻代汝搜罗,今日汝等能全师修好,破敌致富,为汝国计,无逾此着矣。”

回纥都督蔡葛罗惊问光瓒:“郭公在此,可得拜见,只怕汝以此给我。”光瓒:“郭公遣我来营,何敢相绐。”蔡葛罗:“郭公如在,请来面议。”

光瓒即以此语还报仪,:“寇众我寡,难以力胜,我朝待回纥不薄,不若而去,以大义责之,免动戈。”言毕行!诸将请选铁骑五百随行,:“五百骑怎敌十万众,此举非徒无益,且足启疑。”

正言相责:“汝回纥为唐室立功,唐天待汝也不为薄,奈何自负前约,我腹地,弃前功,结后怨,背恩德,助叛逆,窃为汝国不取。

会大雨连旬,寇不能,吐蕃将尚结悉赞重英等大掠而去。庐舍田里,焚劫殆尽。代宗闻吐蕃兵退去,愈信是佛光普照,仍令寺僧讲经。

那知吐蕃兵退至邠州,遇着回纥兵到,又联军,郭仪在城,命诸将严行守御,相持不战。二虏见城守谨严。

说罢!便一跃上,扬鞭营,仪第三名曦,亦随父在军,急叩:“大人为国家元帅,奈何轻以饵虏。”

说着也翻,掷去弓矢,鞠躬下拜。回纥将士,亦一齐下罗拜,称参见郭令公。仪忙欠还礼,且执药葛罗手。

仪乃从容与别,率军还城。药葛罗即遣酋石野那等觐代宗,一面与奉天守将白元光合击吐蕃。

况怀恩叛君弃母,宁知汝,今且殛死,我特前来劝勉。如从我言,汝即退兵。如不从我言,则听汝辈杀我,但汝若杀我,则我将士,亦必致死力以杀汝等,汝等亦无生还之望矣。”

至回纥营前,令随骑先行,传呼:“郭令公来!”回纥兵闻之,人人大惊,药葛罗正执弓注矢立营前。仪远远望见,急免胄卸甲,投枪下。药葛罗回顾:“果是郭令公。”

:“今若与战,父俱死,国家亦危。若往示至诚,幸得修和,不但利国,并且利家,即使虏众不从,我为国殉难,也自问无愧矣。”说至此,即把手中鞭一挥:“去!”也不回地去了,背后只随着数骑将。

药葛罗请仪宣言,仪取酒酹地:“大唐天万岁!回纥可汗亦万岁!两国将相亦万岁!如有负约,殒阵前,家族灭绝!”誓毕,斟酒递与药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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