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毫不相干,不是吗?”
“这种说法冷淡了点。我们的长辈是旧识,又有共同的朋友巧巧,而且你也需要帮助。”
“我不需要,我过得很好!”她口是心非“我才不需要一个人妖来帮我!”
“警告你,别再提‘人妖’两个字。”他很少用“警告”如此严厉的字眼,可见他非常排斥那个字眼。
她很乐意配合。“好,死人妖!”
莫谦咬牙“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把你掐死。”
“掐啊,我求之不得呢。”死在他手里,或许还痛快些。
“你虽然想死,但是又没胆,对不对?”他们已经到了港边,前方便是一片汪洋大海,只要油门一踩,他们就会连人带车的落海。
“不对!”
“那好。”莫谦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将车子放空档,不断地催油门,他抓住她的手放在排档杆上“只要你愿意,车子就会向前直冲进海里,你敢吗?”
“你…那你还不下车,”她瞪着他,这个家伙真恶劣!
“如果我想陪你一起死呢?”他带笑的脸一本正经,温柔的眼神里有着全然的包容。
她怔了怔“不可能,没有人愿意做这种蠢事,别忘了,我们根本不熟。”他一定是以为她不敢,哼!太小看她了。
“不熟吗?刚才我们不是还接吻了?”她的唇瓣好软,让他像登徒子想再一亲芳泽。
“那是你强吻我,你再敢提我就要你好看!”可恶,这个死人妖!
“嘘,冷静点,你到底想不想死?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人要死,其实很容易。”莫谦疼惜的看着她。
“我…”她瞪着他,额角冒汗,最后决定了“我才不要你陪葬,我哪那么倒霉,还要跟人妖死在一起。”
“不敢,对不对?”他了然的笑了。
“莫谦,你别逼我!”骆潺潺的手抓紧排档杆“否则我真的会动手。”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生或死。”她迟疑太久了,根本没有胆子死,他带她来这里就是要肯定这点。
听着呼呼的引擎声,她知道她的决定关系着两个人的性命。她望着一派轻松的莫谦,他真的不怕吗?
“我…”她汗湿的手松开了“我承认我没那个胆。”
“乖。”莫谦把车窗降下,然后熄火,微凉的海风吹拂着他们。
“如果我决定要死,你不会觉得很冤枉吗?”她输了,输给一个闷不吭声就摆平她的男人,她强忍着泪水,它却仍像断线的珍珠般掉落。
“一个真正想死的人,恐怕谁也挡不住,我敢赌定你不会寻死,是看见你眼中的呼救,你在等人拉你一把,不是吗?”
骆潺潺听着他温柔的嗓音,像是寻到多年的知音,泪水落得更凶。
一直没听见她的声音,莫谦猜想她哭了。唉!他最怕女人哭,她怎么还…
他想下车透透气,却在开门时被阻止。
“莫谦,你把女孩子弄哭了,不安慰人家吗?”“那还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啊!”夜晚的她个性实在太难捉摸,谁知道她要不要让他安慰。
“呜…”听他这么说,骆潺潺干脆放声大哭。
“好,别哭了,我哪都不去。”他皱着眉头,抱住她轻声安慰,期待她不会哭太久。
“我一直都认为,你的胸口很温暖、很结实,却把你当女的。”她八成是瞎了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