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驶回英格兰。”
“亚伦奉有命令,我知道。”
“不错,他会带着木匠、石匠,以及其余的存粮回来。”
他犹豫着不再讲下去,可是兰德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奥朋跟在他身边护卫了五年,兰德也同样护卫着奥朋,在这期间,他们的思想已经互通良好。?德不等他开日就先说道:“杰柏留在英格兰。”
奥朋?起眼睛,下颔也挺了出来。“韦尔斯这里的山地可能比较适合像你弟弟那种人,他不适合窝在亨利的宫廷里,就连杰柏自己也知道这一点。”
“他想冒险,可是不想负责任。”兰德反对他的说法。“你知道我对这件事的感觉,他也知道。等到他能够应付朝廷里的勾心斗角,能够经历那里的洪水猛兽活下来,不再是个青嫩的小男孩,才能在我这里派上用场。一旦他能掌握亨利的朝廷之事,就能到这里来,我就会回到英格兰去。不过现在不要再讲这个了。”兰德继续问道:“雷爵士有什么事情要说?”
奥朋识时务地撇开有关兰德弟弟的话题,他说道:“老实说,我本来不相信性情那么温和的人能够担当这种任务。他的手下已经把墙址标示好了。挖掘工也开始工作,已经凿出两个井,一个是给城堡用,一个给新村镇用,位置就在墙后面。所有的工地地点都跟他先前画的图一样——护城壕、陡直的山崖,还有采石场。”奥朋环视四周。“很难想象这里会平空冒出一座城堡。”
然而对兰德而言这并不难想象。他是一个对确定目标有信心的人:艰难的目标、不可能达成的目标,至今他所有的目标都达成了。只有一个除外,他从未听见父亲认可他的成功,现在也永远都不可能了。他父亲至死都深信,作为继承人的长子约翰命最好。他把兰德教养成一个冷酷的人,这个次子注定要成为开疆辟土的人。至于杰柏,他则打算让他到教会担任神职。只有约翰享有他全心全意的栽培。
但兰德推翻了父亲让他成为唯命是从的军人意图,杰柏也抛开了神职的枷锁。至于约翰,他则变成一个酒鬼,从父亲去世的那天起就一蹶不振。
兰德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尽管种种迹象看起来仍是冬天,却无法瞒过他。春天近了,那时候就要面对建立防护城堡,以及安抚气愤又多疑的民众所带来的挑战。
“高墙起得很慢,但是终会建起来的。”他对奥朋说道。“在此同时,我们必须吃东西。作物栽种成功是我们的胜利之本,你绝对不要怀疑这一点。”
“我们会选定最好的田地,等确定雪融了,就会开始翻土。不过我们似乎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奥朋做一个苦脸。“有一个人——如果你能称呼他是一个人。一个古怪的家伙,长得扭曲、畸形。挖掘工挖到那个异教徒的祭坛时——谁也搞不清楚那堆石头是什么东西——那个怪物就出现了,平空由那堆石头里冒出来,把那些工人吓得半死。现在他们都不敢靠近那个地方。”
“那个怪人怎么样了?”
奥朋叹一口气。“他就坐在那该死的祭坛顶上一动也不动,不肯离开那里。”
“那就把他移走。”兰德说道,一面努力设法保持一副严肃样子。他这位队长虽然从不畏惧任何手拿武器的敌人,却很迷信。兰德知道一个畸形人一定会令奥朋心生恐惧。
“把他移走?谁去移呢?”
“我想你是不会志愿去做的。”
奥朋迅速在胸前比一个十字架的手势。“绝无可能。”
“他比你高大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