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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2)

然后新郎亲吻新娘,乐队奏起了悦耳、充满祝福的结为行曲。

“别再想了,带你去看些东西。”

“倪烟小,你愿意将你的一生托付给宋人杰先生,不生老病死或贫贱富贵吗?”

那里面记载着他的生命轨迹,从青期满脸痘的丑陋、校庆演唱会的青涩胆怯,到成年后的改换面、PUB演唱的风靡全场…

“不是,很喜,只是会让我想起以前的事,心情变得很复杂。”

“原来我并不是永远不会上他,至少我是记得他的,记得那个得不真实的午后,记得他的腼腆和青涩…你原谅我…”她望着人杰,倾诉心事,又析求他的原谅。

“没关系,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是在我心里住最久的人,不我如何命令自已去恨你、折腾你,都无法抹去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更无法减少我对你的意…我从来都无法忘记你,无法忘记自己是如何着你…”“真的…对不起…。”她终于知为什么他对她的许多喜恶知之甚详了。动的泪像断线珍珠,一颗颗不争气的掉下来。

“没关系,今天哭完,明天就别哭了,别让我们的宝贝变成哭鬼。”

人杰的车停在台北近郊的一别墅区。“小心。”人杰扶着怀有五个月烟下车。

他们这对彼此煎熬的恋人,这段历时长久的刻骨恋情。终于有了甜的结果,这段真情,这段追逐,纵使再有遗漏或缺憾,也都与背叛无关了。这些背叛与执拗,说穿了,只是太闲的老天爷所开的天大的玩笑!

“我好像总是在背叛自己;当初如何决地说永远不会上他,他却是在我心中停留最久的人;又如何信誓旦旦地说永远不会上你的乐团、上你,现在你却是我唯一、最的丈夫——我这样是不是很矛盾,这样下去,我怎么办?对不起,妇总是多愁善…”

“不要…与蝴蝶兰无关,错的是我,我以前太骄傲狂妄,总是不自觉地践踏他人的自尊,不顾别人的觉。年少时,在蝴蝶兰树上;我曾狠狠地伤害过一个男孩的尊严,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上他…现在想起来,那是我最的一段记忆…”

映人帘的是满地的青草和满树的姹紫嫣红——粉红的蝴蝶兰在翠绿的枝上燃烧,灼灼地迎接着天的来临。

“对不起,妇总是比较多愁善的…”

“你为什么要那么多蝴蝶兰?”烟怅然地低问。

人杰把烟带书房,那里有一座书柜,摆着满柜的照片,全是他成长过程中最重要的阶段,校庆表演、代表学校赛、得奖、当兵、演唱会…

人杰挑挑眉,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她,他的记忆跟她重叠,他这一园的蝴蝶兰,是为了等待她的到来,与他共话丽的恋曲。

“嘘…”人杰小心地吻着她的泪。

两个月后,唱片初期制作告一段落,人杰携着烟一同回台湾,时序正隔年一月,家家正准备过农历年的季节。

“先来吧,外面冷。”人杰扶着屋。

人杰不置可否,鼓励她继续讲下去。

“我愿意。”

“这里是…”烟以为自己走了遥远的记忆。

“我愿意。”

“那我明天就叫人把蝴蝶兰连铲掉,别让你想起不愉快的往事。”

“嗯…”烟又哭又笑的,心中被又酸又甜的情绪涨得满满。

“原来你就是…对不起…”原来他就是他。那个被她伤害最,却也被她惦记最久。给她今生最记忆的男孩…

烟不知不觉地又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午后,那段有涩的恋情,那个被她伤害的男生。

烟仔仔细细的看着,打从翻开第一页,她就怔然,惊诧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喜吗?”

“愿宋人杰先生与倪烟小,一生相互扶持、眷恋、相永不止息、神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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