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跋涉、累得生病了,且让他在此休息两天,等他一恢复元气,不用你说,我也会要他走 的!”
“不行!”冷焰断然拒绝“这小子得马上离开这里!”他侧转身子,寒意十足的 目光直接睇向徐枕亚。
无言摇头,还想再做努力,但衡量了眼前情势的徐枕亚却语音虚弱地开口阻止了她 。“无言姑娘,你别夹在中间为难,我走就是了。”虽然他看不懂她奇特的手势,但从 两人的脸部表情看来,猜都猜得出来他们是为了自己而争论不休。这个对自己有著强烈 敌意的男子究竟是谁?而他们两人又是什么关系?
见徐枕亚愿意主动离去,冷焰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可无言却还是忧心不已。“焰哥 哥,他现在很虚弱,绝对无法自己下山的,如果你执意不让他留下,那我就自己送他下 山。”无言睹气地比著手势。对一个病人,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我不准!”冷焰整个人霎时又紧绷了起来,一股强烈的嫉妒令他几乎要发狂。她 就如此在乎这个书呆,在乎到不惜和自己翻脸?“两位,能不能让在下说句话?”眼看 两人如此僵持不下,徐枕亚忍不住插嘴“在走之前,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管两人 关系为何,不管眼下是什么状况,为了母亲,他必须不顾一切,包括放下儿女私情。
闻言,无言和冷焰表情各异却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徐枕亚。
无言一脸不解,等待著他“不悄之请”的答案为何;冷焰却用著冰凉略带讥诮的目 光直视著徐枕亚,仿佛在说——你一个不速之客凭什么有所请求!
徐枕亚忍不住打了寒颤,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这句话,必定会激怒跟前这个浑身猖 狂的男子,但他已顾不了许多,也做下了最坏的打算。
深吸一口气,徐枕亚语气平静地再度开口“两位,在下希望无言姑娘和我一道离 开,为我娘治病。”
无言愣在当场,而冷焰暗黑的眼眸激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身形一转,曲指成爪的 大掌便迅疾地紧捏住徐枕亚的脖子。“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呜…”一阵剧痛袭来,几乎窒息的徐枕亚不禁发出一声呻吟。见状,无言立刻 回过神,冲向前来为徐枕亚求情“焰哥哥,你别这样!他弱不禁风,一不小心就会被 你弄死的!”
“无言,别再说一句话,否则我立刻杀了这个小子。”俊目一斜,冷焰冰寒如雪地 说道。
一双秋水全给气恼扰乱了,无言怒蹬了冷焰一眼,但心知冷焰言出必行,她立刻无 奈地垮下了小脸。焰哥哥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今儿个全变了?
趁著两人对话、攫住脖子的力道松了些,徐枕亚忙不迭地开口“这位兄台,我早 说过我这是个不情之请,可我相信两位很明白,我上山来是为了救我娘,所以尽管无言 姑娘说她非神非仙,但她终究是学医之人,只要我娘还有获救的一线希望,我便不会放 弃,所以我想恳求无言姑娘随我下山,为我娘治病。”
冷焰寒眸睇了徐枕亚一眼“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为你娘治病?”冷哼了一声, 冷焰又说:“还有,我们居住在这深山丛林之间,就算非神非仙,可你就不怕我们是山 魅魍魉,是空有人形的恶鬼,成了你和你娘,甚至是你全家老小的催命符?”
寒气迅速爬上了背脊,徐枕亚倒抽了一口气,惊恐地在冷焰和无言两人之间来回梭 巡。这个冷若冰霜的男子是不是恶鬼,他不知道,但无言姑娘就算是鬼,也绝对是善良 的,对人无害的。
“就算是恶鬼也是生人所化,既是人便有人性。”他一脸凛然地说道“我相信两 位,尤其是无言姑娘断不会因为我一片孝心而加害于我全家。”用著坚定的语气,他转 头望着无言,眼神中不光是诚恳与信任,还有一丝无言看不懂的思绪,林林总总,再次 打动了无言柔软的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