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上是很喜欢殷深深单纯、善解人意的个性,却不知哥哥对人家有没有特殊的感觉。这几年来虽不时有美女围绕身百年,可是哥哥却视她们如鬼神般,一干敬而远之。
“你刚才说到的那些情书,你真的不知道是谁写的?没署名吗?你没问雪凝姐吗?”
“当时雪凝姐肯让我在节目上公开那些属于她的书信,我还真觉得以外呢,哪敢多问,现在更不好意思问。你说署名当然是有,英文的,一个‘WING’谁知道是何许人。”
牧可晴突然一阵哄笑,她的第六感又印证了,W—I—N—G,除了哥哥,谁会用这样一个潇洒的字当英文名字,他是风,风中之翼,展翅翱翔。
就在牧可晴还没止住笑的时候,大门被大开,玄关出现一阵脚步声,殷深深因背对着出入的玄关,所以没有立即被来人看到。
“什么事这么好笑?”牧可风的声音在殷深深背后响起。“有朋友来?”
殷深深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头,牧可晴平复笑声说道:“是深深,她刚才说了一个跟哥哥有关的笑话,害得我喘不过气来。”
殷深深闻言不知如何是好,她急忙回身辩解:
“我没有,我根本没讲什么。”
牧可风原本困倦的眼皮轻轻上扬,锐利的目光又轻易地护住殷深深迷乱和慌张的双眸。
“哥,你看起来好累的样子?”牧可晴打住自己顽皮的玩笑,牧可风看起来的确十分疲倦。
“刚才动了一个大手术。”他说话时仍盯这殷深深。
“那你先去洗个澡。”
“恩。”牧可风脱下白袍挂在左臂上,才跨没几步有回过身。“听说你们今天带小辟出去玩得很开心。”
“哥哥是不是想奖励我们,请吃晚餐喽!”牧可晴随口又念出一个自以为是即兴的好点子。“深深,你看上哪儿吃好呢?”
“不行,我晚上还有事。”殷深深不知自己害怕那对眼睛,垂着眼说。
“什么事嘛!”牧可晴问。
“我哥哥今天从台中上来,我等会儿要去接他。”
“那简单,待会我们一起去接人,一起去吃饭,哥哥是有钱人,不介意多请一个人的。”牧可晴想着人多正好凑热闹。
“那要问——深深介不介意?”牧可风就是不想放过那对闪烁不定的眼睛。
“可是我的摩托车怎么办,晚上还得上节目。”
“那都是小问题,车字就丢在医院,上节目送你去就好了,殷深深小姐,这样可以了吧。”可晴转向牧可风“哥,你快去洗澡啦!”
当牧可风消失在客厅之外,殷深深才把整个情绪放松,然而着空气却还留着足以影响她的微粒因子,好象怎么样都没法集中注意力。
“喂!”牧可晴拍着殷深深的肩。“发什么呆,你哥哥几点到?”
殷深深的魂好似才回来三分:“五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