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疑的心意。
“这样会不会有点——进度太快了——”牧可晴有被追求过几回的经验,而像这次人家追求的行动都还没开始,自己就完全被攻陷了的经验却是第一回。“你都没有真正的追人家。”
“下个礼拜要不要到台中来,让我爸妈看看你。”殷达实理所当然的问。
“臭屁。”
“你是不是想说没见过这么霸道、自负的人。“
“你就有把握你说了我就一定会去台中?“牧可晴嘟着嘴,她什么时候身价跌停到如此地步!?
“很公平呀,为了你,我也会毫不考虑的接下台北学校的教职。”
“真的吗?”牧可晴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
“你现在还在念书,相隔两地的话,我怎么使力追求你呢?不过,我是家中长子,你毕了业可是要跟我回台中的哦。”殷达实没一会又霸气了起来。
“好大的口气!”牧可晴却觉得窝心,她的第六感就知道能被这个人爱着是一件很安心的事,从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虽然那才只是昨天的事,而现在他们就仿佛在谈论终身大事似的。
“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担心深深和你哥哥?”
“直觉吧?还有昨天深深的节目中读的那封信,应该是哥哥当年写给他的女朋友的。”牧可晴也只是知道这些。
“你哥哥他有女朋友?”这倒使殷达实受了不小的惊吓。
“那是以前的女朋友,她现在嫁人了。”
“哦——你哥哥一看就是个痴情的人,如果是做他第一个且唯一的女人,那是会很幸福的。”殷达实脸上有明显的忧虑。“原来他昨晚异样的神色是因为尚未忘情的缘故,以前出自自己内心的呼唤触动他沉睡的感情。”
“依你这么说,如果深深真的爱上哥哥不是会很可怜?”
“我想——只要是你哥哥不表示什么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深深一向对感情很被动,也很后知后觉,所以到现在初恋是什么都还搞不清楚。”
“你说的自己好象个情常老手。”牧可晴不高兴地瞅着殷达实说:“人家对你——也是初恋。”
“傻瓜,我要你当我的第一个女人,这也是我能对你自负、霸气的地方。”殷达实握着牧可晴的手。
“可是——”牧可晴的心思一下子又转到牧可风和殷深深的问题上。“如果深深的初恋碰上的却是哥哥的新恋情,怎么办?”
殷达实不愿这么想,他知道若要比痴情的话,深深可是一点也逊于任何人。
“我到宁愿认为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即使是你哥哥,我也不容他伤害深深的,你该站在我身边。”
“什么嘛,都说不会发生,就要我先表态,一个男人的霸道也要有个分寸。”牧可晴隐约觉得事情一定会按照最巧妙的情况发展,说不定初恋的力量可以突破任何障碍和困境的。
“对不起。”殷达实也觉得自己有点担心过头“我看这场游戏也玩不下去,我们自行宣布停战算了。”
牧可晴也颇为同意,两人相携窜回小屋,小屋中已有许多人战败撤退,而他们所关心的两人,却待在弥漫这一种怪异气氛的射击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