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波光流动,闪烁着足可让男人神魂颠倒的诱惑光芒。
听着他急促浊重的呼吸声,证明他的确已经心神大乱,她知道自己成功地唤醒他的欲望,她盈满热情的眸子,更加直勾勾地盯着他,这次还加上了魅惑的声音“晨哥哥…”
李纬晨迷失在那充满诱惑的眸子里“珍妹…”他开口轻唤,伸出一指轻抚着她的唇。
此刻他早忘记自己是有妇之夫,因为她柔软的唇就在他的眼前,他再也无法控制,饥渴地攫住她丰润的嘴,尽情吸吮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他显然完全迷失在激情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然而站在书房外的若芳葵,全身战栗着,因为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虚弱地以背靠墙,听着两人粗嘎的低喃,呼吸急促的声响和呻吟…
老天,她暗自呐喊一声。不用往屋里瞧上一眼,她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她只觉全身冷到骨髓,不假思索地想退避,但一个重物落在床上的嘎嘎声响,阻止了她的脚步。
赵珍显然已经动情的声音传来——
“晨哥哥,做你想要做的,拥紧我、占有我,让我沉醉在你的抚慰下。即使你不能永远爱我,那么就在此刻给我任何感觉和回忆吧!”
“好的,我会给你一切。”李纬晨声音瘩痖地回道“珍妹,如果不是芳葵的关系,我绝对会娶你为妻,因为我好想要你…”若芳葵听到衣物寒寒搴搴褪下的声音,她忙用手掩住嘴巴,以免呕吐出来,然后她踉跄地倒退,离开这个令她心碎的地方。
因为在那里有太多骚动、纷扰的情绪和感觉席卷她全身上下,使她无法理出头绪,况且自尊也不容许她泪流满面的站在那里,听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欢爱,她在离院子远远的角落处找到暂时的庇护所,吸气痛饮伤痛。
亲耳听到他们两人亲热的声音,摧毁了她心中对李纬晨最后一点的信赖。如果赵珍这么安排,是为了扼杀她对这桩婚姻的一丝希望,那么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今天李纬晨说的话,证明了他仍未忘情于赵珍。他已婚的身分,或许使他勉强这几天隐藏住他想要赵珍的欲望,不过很明显地,只要有机会他便会迫不及待地要她,不论这是否合乎道德伦
想到他们两人伤风败俗的行径,若芳葵内心不由得涌起阵阵的恶心。她不要和那种女人竞争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永远也不要。
她也无法再以他妻子的身分度过下半辈子,更不可能像琴姐一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代价实在是太高了。
现在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一个无价的青花瓷瓶被打碎了,而永远也拼不回原来毫无瑕疵的样子。”裂痕只会贬低它只有一次的完美。”即使个性开朗的她,也明白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最后,若芳葵收抬起悲伤,走回自己的院子回房安歇。
她静静等着赵珍找上门,然后她会很高兴地跟她说:欢迎你入主这个家,并拥有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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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赵珍果如若芳葵所料的,再度找上她谈判。
这回若芳葵已经做好准备了,不过当她看到赵珍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一向调皮捣蛋的她,决定先为难这个可恶的女人一下,教训教训她做人实在不该如此残酷缺德。
“怎样?芳葵妹妹,这下你总该“听”清楚晨哥哥的话了吧?”赵珍口角含笑的瞅着她,一副你识相的话,最好早早投降认输的骄态模样。
说真的,若芳葵真想上前给她一巴掌,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已过世的赵琴出一口气。
她咬牙苦忍下这股冲动,然后勉强自己露出笑容“什么怎样?珍姐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珍闻言大吃一惊,怒声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没有依约到书房去吗?”
若芳葵看到她心慌意乱的样子,心头暗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