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还怎么欺负我家寻儿。”
这番同仇敌忾的义气,稍稍平复了娃儿满怀的悲痛,抽抽噎噎地将脸埋在父亲肩头,在那怜惜的拍抚下,哭声弱了弱。
丈夫已经在察看女儿手脚有无摔伤,陆想云便去收拾物品。
今儿个收获不错,可以早些回家。
再回到父女俩身边,女儿已经哭累、玩累,偎倒在父亲怀间昏昏欲睡。
“怎么了?”陆想云瞧丈夫心不在焉地往远处瞄,便问上一句。
“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想云最后有说,地不卖,要留着,而那个看起来很贵气的公子哥,开始动不动就在他家附近晃,是没再说起买地的事,但也没说要做什么,就偶尔向她行个方便,进来讨杯茶喝,坐坐便走,真奇怪。
陆想云望了一眼,那在下游处勘察水质的男人,视线与她对上了,眸光流转间并不露骨流气,而是含蓄婉约,寓意深深。
她移开目光。“你理他呢!没来烦我们就好,走了,送鱼去。”
祝春风背着女儿,一手挑起篓子里的鱼,她则是将竹篓里体积较小的几尾鱼挑起,预备晚上下锅给家里加菜,大尾卖相佳的,则送进城里的天香馆去。
谈妥这一篓子鱼的价格,记妥在帐上了,回程途中顺道逛了逛市集,看看家里头还缺些什么,顺道补齐。
行经某个摊子,她停下脚步,动手挑选了几种烟草,让他闻了闻“哪个好?”
他评估了一下,指着左手边那个。
“那你买。”
他又不抽烟草…
可想云说的话,他一向是无异议顺从的。
掏钱买了烟草,过了几日,被她拉着一起回娘家走走,那包烟草被送到岳父手中。
“阿风买的,他说这味儿好、品质好。”
陆庆祥瞥了眼呆站在一旁的女婿,不太相信他会这么有心。“真的?”
祝春风搔搔头,无从反驳起。“对…”他是说过这个味道比较好,也掏钱买了没错…
“阿风对爹可有心了,就是那张嘴笨,说不出来,像您那根薛斗子也是他买的,他瞧您之前那个旧了,站在店头亲自挑选了好久呢!”她停了一会儿,问向后头的丈夫。“我有没有说错?”
“没有…”他确实挑了很久没错,那是因为想云拉他进店铺子,要他认真挑,一定要挑一个他觉得最好看的…
说不出哪里怪,可上头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因此他想了想,还是沉默着。
这二愣子傻归傻,倒是从来不会说谎。
陆庆祥神色缓了缓,虽然还是没多表示什么,倒是主动开口留他们下来吃个便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