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笑道,右手食指在沙发把手上轻轻地敲动,风流倜傥的俊美形象宛如古希腊传说中的太阳之子——阿波罗。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她撇过头去,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他在冷易回来之前快点离去。
“还有呢?”殷颐瞇起眼继续追问,将她脸上所有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你做到了多少?是让他碰过、亲吻过,还是…已经上了床?”
他直言不讳的话使得耿琪恼怒起来,他这样的说法,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收了钱陪人上床的妓女。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他的话确实让她心里乱成一团,清柔的嗓音不自觉地苦涩起来。
“是吗?”殷颐哼笑了声,将怀里那份契约书抽出扔到桌面上“合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收了我的订金,无论你做到哪些,你都得一五一十地向我报告,试问,耿小姐你做到了吗!?”
他尖锐的问话轰得她脑中乱成一片,她咬着艳红的下唇,无法辩解地呆坐在原地。
是啊!她收了他五十万的订金,她是该在每隔几天就回报他一次状况的,他是她的雇主,出钱的人最大。
“你想知道什么?”她彷若跌入一道深不见底的黑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死命的挣扎着。
“想知道这一个月来所有的一切,包括你和他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一点一滴,我全都要知道!”微抬高下颚,殷颐审视着她一脸呆然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丫头看来也堕入情网了,只是…冷易那方面不知如何?
沉闷的屋内一片寂静,耿琪那清澈的水眸泛起苦楚,她凝视着桌上那份文件,她签下名字的地方,那笔迹纤细的“耿琪”二字在她心底重重烙下了印,那当初的信誓旦旦、狂妄自傲都在此时化为乌有,徒留下一地的难堪在她碎裂的心口化成了一滩被拨乱的湖水,形成圈圈涟漪。
“我…跟他拥抱过…”她怔怔地开口,杂乱的心绪像是被人狠狠揪住,剧烈的痛感侵袭着她的心。
“然后呢?我这五十万的代价该不会只有如此吧?我可没有平白当冤大头的习惯。”殷颐嘲讽道,锐利的眸子森冷地直射向她。
“我…我还跟他接过吻…”这次,她抬起低垂的小脸,刷白的俏脸上浮是屈辱与愤恨,艳红的唇瓣此时已失去平时醉人的光泽。
“再来呢?隔着衣服**对方,抚摸对方的身体?”他嗤笑了声“嗯哼!雹小姐办事的态度似乎不像先前的积极。”
这不是问号,而是直接的肯定句!这比任何一句污辱她的话更伤人。
“我不需要接受你这种羞辱人的指控!”她气愤难耐地站起身,水眸浮着迷蒙的水气“不管你怎么说,这件案子我放弃了,五十万的订金我会全额退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