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怎么了,夏日到,莲花开,生意不是应该不错?”
“生意倒是不坏,只是进帐却跟三个月前差不多,可见三个月来没有新客人,这对饭馆来说不是好事,半年来八十张桌子没有同时满过。”
以惜玉看过的香满楼帐册来说,算相当不错了,最少都有八成满,但朱行云要求太高!大抵是长子压力,外加想做给父亲跟弟弟看,才会不满意那平均八成五的上座率。
看来,是她这个念过现代管理学的人替他解惑的时候到了。
“香满楼的菜色好吃吗?”
“自然是好,奶奶是最挑嘴的,连奶奶都说那几个厨子的功夫没话讲,蒸煮炒炸都是恰到好处。”
风景美,东西好,业绩却不上升,太简单了,服务问题。
只是,服务这太难说明白,她又不能解释什么是优势劣势机会威胁,服务补偿,服务缺口,顾客期望值,标准作业流程等等,即便是朱行云这样聪明的人大概也只会觉得,店小二就端菜啊,不然呢?
朱行云大概看出她有话想说“怎么,想出去玩?”
“想是想,不过我现在不是想出去玩,我有个想法,你听听吧。假设你今日去间客栈,小二奉茶时把茶盏轻轻放下,然后说“少爷,请您喝茶”,你一定是拿起茶来便喝,又假设,小二砰的一声大力把茶盏放下,大声说“茶”,你肯定就没那么高兴了,虽然菜色不错,不过绝不会跟朋友推荐,因为怕朋友觉得这地方不好,失了面子。”
朱行云不愧是资优分子,只见他皱皱眉,想了一会,居然懂了“我倒没想过这个。”
自然啦,朱家一直算是产业上游,茶,丝缎,船务,行商,从来没有真正做过服务业,当然是不可能想到这里。
接着惜玉又跟他解释糖果与鞭子效应,顺便还提了分红概念,至于知识来源自然都推说是温家的行商惯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若知道餐馆收益有自己一份,就算你要他们懒惰,他们恐怕还不肯。”
朱行云此时的表情很有趣,好像发现新世界一样,十分惊喜。
“温家的行商馆无论掌柜还是伙计都有给花红,因此不但老客人会回头,还会介绍新客人,只不过当时我只是听温老爷跟舅老爷说过,详细情况倒是不知道,为求妥当,还是跟你爹商量一下。”
“惜玉。”
“嗯?”
“谢谢。”
惜玉噗嗤一笑“还以为你又要说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即可,对于夫君在外之事不宜多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