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过没有,现在少了多少物资。让我来算给您听,按滞留同古的物资总数的七成来算,至少一万三千吨以上的物资不翼而飞了。您想想,这么多的物资得用多少人来抬?又得花多少时间才能将其转移出去?在这个时间里有得有多少部队来掩护?若是有人问起,洪山将军的部下们既然有这个力量,那为什么不真接攻打同古这座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军事重镇,英国人能自圆其说吗?”程家骥话峰一转,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由此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韦维尔上将已是骑虎难下了,他能做就只有一件事情把剩余的物资和“高贵”的英国陆军所做的那些见不得人地事情,一起付之一炬。也唯有这样作贼心虚地英国人才能交得了这笔烂帐!”
听到这里施尔威已是完全明白。程家骥在大厅里所说的最坏的情况和“危险”是什么意思了。做为一个有着四十年军龄地军人。起码的警惕意识,施尔威还是有的。他心里很清楚,若是事情真要糟到程家骥所说那个程度。对面子看得很重的英国“绅士们”是不会介意在那些抓到他们做贼的把柄的人身上制造一两起意外的,反正这同古城多半已是全城戒严,事情发生后,还不是由得英国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到这,施尔威就是胆子再大。也不禁好一阵毛骨悚然。做为一个严谨地老军人。施尔威不怕死,并把战死沙场。视为他戎马一生最好地归宿。可对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法。却还是敬谢不敏地。
可话又说回来了,英国就真得无耻到这份上了吗?尽管对英国人已不抱半丝希望。可要要向来对英国人有着不错地观感地施尔威现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似乎还不是时候。
程家骥看了看施尔威地好惊疑不定的脸色,知道施尔威到现在还只是半信半疑,他也不多加辨驳,只是一脸淡然的走到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前,哗的一下把落地窗整个接开,看都没看外面就回头对着施尔威胸有成竹的说道:“若是将军还有什么怀疑的,那咱们就在这里等着看结果好了!”
程家骥说着说着,便发现不对劲了,面前这两个人的目光怎么看起来象是越过了自己啊,突然省起什么的他猛的扭头向外看去,天边的那一撮闪烁不定的“血火”是那样的刺眼,即便是上一秒钟还在预言其将要来到的程家骥都看得呆了。
正当房间内的三人的都被窗外的那朵艳丽凄美的“血色玫瑰”给占去全部的注意力时,切尔斯少校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施尔威将军,考斯特将军在您的房间等你。”
“程将军,你代我去见见那个该死考斯特,我怕我现在见到他,会忍不住拔出枪来跟这个混蛋决斗!”施尔威的话里有掩饰不住的无尽疲惫。
“好的,施尔威将军。”说真格的程家骥还真生性刚烈的施尔威会抑制不住情绪,出现他自已所说的那种情况。
“切尔斯,你去给程将军当翻译”即使在盛怒之下,施尔威也还保持着细致的行事作风。他让切尔斯少校去给程家骥做翻译可谓是一举两得,即能向考斯特证实程家骥能代表施尔威,又能把程家骥和考斯特的谈话都带回来。
当程家骥在切尔斯的陪同下,走到考斯特将军的面前时,这位英军少将的明显吃了一惊,不过这只是一刹那,很快少将就接受了切尔斯代表施尔威中将所做的说明,一本正经的向程家骥这位“身体不适”的施尔威中将所委托的私人代表,详详细细的解释起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来。或许是为把水搅混,几个小时前还是那样的风趣健谈的考斯特少将,在言谈间显得很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