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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称(2/3)

桓公、仲、鲍叔牙、宁戚四人饮,饮酣,桓公谓鲍叔牙曰:“阖不起为寡人寿乎?“鲍叔牙奉杯而起曰:“使公毋忘如莒时也,使毋忘束缚在鲁也,使宁戚毋忘饭车下也。”桓公辟席再拜曰:“寡人与二大夫能无忘夫之言,则国之社稷必不危矣。”

说:“可怕的是自不善,不怕别人不了解自己。丹青在山,人们了解并把它取来;珠在渊,人们也能了解并把它取来。所以,我个人可以有错误的行为,人民却不会有错误的评价。人民看问题是太清楚了,谁也不能瞒过他而为非作歹。所以,我有好,人们就表扬我;我有过错,人们就指责我。对待人民的指责与表扬,不需要再回去问自家人。所以,先王总是敬畏人民的。持有善名而且听从人民,没有不盛的;持有恶名而且抵制人民,没有不衰弱的。虽然有天诸侯的地位,人民都持其恶名而离去,那就只好弃其领地而走了。所以先王是敬畏人民的。人上什么最?耳目最。圣人得耳目之利而依靠它,故人民倚重而名声远扬。我也要依靠它。但圣人以它行善,我则以它行恶,我用以行恶,而想求名,怎么行呢?即使我的人也不能帮我得到名的。嫱、西施是天下的人,脸上满载怨气,也不能算作。我本丑恶而满载怨气,怨气表现在面上,恶言又,以恶的实际而想的名声,能办到么?太严重了!百姓是憎恶人有重大缺陷的。所以,过长的要断短,过短的要续长,过满的要疏,空了要加以充实。”

说:“善于责备自己的,人民就不会责备他;只有不肯责备自己的,人民才去遣责。所以,承认自己错误,是‘”的表现;修养自,是‘智’的表现;不把不善之事归于人,是‘仁’的表现。所以,明君有过则归之于己,有善则归之于民。有过归之己则自戒惧,有善归之民则人民喜悦。推善以取悦于民,反过以警戒自,所以明君能治理人民。至于梁、纣就不是这样,有善则归之于已,有过则归之于民。过归于民则民怒,善归于己则自骄。推过以激怒人民,反善以骄纵自,这便是败的原因。所以明君戒惧恶声影响听,戒惧恶气影响看。这两者有关天下得失,怎么能不谨慎呢?工匠有办法影响斤斧,所以绳墨能料定木材;羿因为有办法影响弓矢,所以张弓能中标的;造父因为有办法影响辔鞭,所以能赶速兽、致远。天下没有常,没有常治。坏人当政则,善人当政则治。当政达到尽善,是因为善人有办法施加影响的原故。”

译文

开方。夫易牙以调和事公,公曰:惟烝婴儿之未尝。于是烝其首而献之公。人情非不也,于之不,将何有于公?公喜而妒,竖刁自刑而为公治内。人情非不也,于之不,将何有于公?公开方事公,十五年不归视其亲,齐卫之间,不容数日之行。于亲之不,焉能有公?臣闻之,务为不久,盖虚不长。其生不长者,其死必不终。”桓公曰:“善。”仲死,已葬。公憎四者,废之官。逐堂巫而苛病起兵,逐易牙而味不至,逐竖刁而,逐公开方而朝不治。桓公曰:“嗟!圣人固有悖乎!”乃复四者。期年,四作难,围公一室不得。有一妇人、遂从窦,得至公所。公曰:“吾饥而,渴而饮,不可得,其故何也?”妇人对曰:“易牙、竖刁、堂巫、公开方四人分齐国,涂十日不通矣。公开方以书社七百下卫矣,将不得矣。”公曰:“嗟兹乎!圣人之言长乎哉!死者无知则已,若有知,吾何面目以见仲父于地下!”乃援素幭以裹首而绝。死十一日,虫,乃知桓公之死也。葬以杨门之扇。桓公之所以死十一日,虫而不收者,以不终用贤也。

说:“讲求恭逊、敬、谦让、除怨、无争,以互相对待,就不会失去人心。试行多怨、争利,互相不讲恭逊,则亦难保。恭逊敬,是太伟大了。遇有吉事可依此神主持祭礼,遇有凶事可依此神主持居丧。大可以治理天下而不必增加,小可以治理一人而无需裁减,行之于京都、全中国、蛮夷之国以及禽兽昆虫,都可以靠它决定治上沾染它则荣,上失掉它则辱。认真执行而不懈怠虽然不开化的人也能化为相;确实抛弃了它,虽然兄弟父母也能变为相恶。所以,在上可以使之恶,在名上可以使之荣辱,其变化名的作用,简直和天地一样大。所以,先王把这叫作‘’。”

仲有病,桓公亲自去问说:“仲父的病很重了,如不讳言而此病不起,仲父有什么遗言教我呢?”仲回答说:“您即使不来问我,我也要有话对您说的。不过,怕您不到罢了。”桓公说:“仲父要我往东就往东,要我往西就往西,仲父对我说的话,我敢不听么?”仲整整衣冠起来回答说:“我希望您把易牙、竖刁、堂巫和公开方辞退掉。易牙用烹调侍候您,您说,唯有婴儿的味没有尝过,于是易牙蒸了他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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