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没有隔板。这样发射的霰弹可以从舰尾一直打到舰首,在整个甲板上造成屠杀般的杀伤效果。这样的攻击有五、六次就能使敌舰的整层火炮甲板的人丧失战斗能力。
“啊!啊!啊!”满头冷汗的李将军翻身爬起来,这位带着嗣德皇亲自颁发的靖夷宝刀可以先斩后奏地钦差大将军手脚并用的爬上楼梯,朝上面甲板逃去,他的身体随着楼梯在震颤着,咄咄声中。这块楼梯上嵌入了船尾射入的夺命铅丸。
“我们要完蛋了啊!李大人!怎么办啊!”一上甲板,一个一身盔甲的将军就跪在了李将军面前,后者丢了头盔,满头冷汗的朝船舷外看去,此刻四条狼中领头地“中国龙”已经打完了RakinFire,在顺威的船尾切了过去,然后继续保持着和顺威并排行驶的姿势,疯狂的朝诺大的顺威射击,而顺威上的上下两层火炮甲板中的炮手不仅伤亡惨重。而且还在承受着后面狼群鱼贯的RakinFire,根本就没有一门炮点响。
“副将,顺威船尾上有异常!”一个副手拉了拉正手握望远镜观察战况的罗前捷。罗前捷顺着他地手,微微转身,只见望远镜里顺威船尾上站了三个人,中间一个穿着满副的盔甲,在阳光下发着一闪一闪的夺目亮光,嘴里对着自己正喊着什么。
“他在喊什么?”罗前捷放下望远镜问道。
“不知道。”副手愣了愣说道。
“也许他也投降。”罗前捷说着,这时在炮声隆隆中他耳边传来一阵快速而有力地祷告声:“上帝,求你别远离我是我的力量,求你助我啊。我信你让我蒙羞让敌人在我身上奏凯歌是我的力量,他教我手战斗,他教我的手指头打仗
罗前捷扭头看去,只见小刀军团中的一个小鸟枪手正跪在船舷上,肩膀上架着夏普斯,枪口正对着顺威,而他身边,满脸兴奋的丁玉展一手握住眼前的望远镜,一手指着船尾那一闪一闪发亮的物体。叫着:“中间那个!中间那个!”
“别!他可能投降!”罗前捷马上大叫起来。但话音未落,夏普斯一声闷响,罗前捷马上操起望远镜朝刚才那个放光体看去,只见船尾只剩乱窜的两人,他下拉望远镜,只见水里爆出一朵水花,有人落水。
还没等他放下望远镜,丁玉展地怪叫已经满甲板都听见了:“我们小刀肯定打死了一个大将!我们小刀肯定打死了一个大将!”
“那家伙被打死了,那怎么办啊?”副手很郁闷的问道。
“算了。安南水师战力比海盗都不如。接受他们的投降是侮辱大宋海军!全歼!“罗前捷冷冷的说道。
半小时后,被大宋四条狼围着打转的安南第一战舰顺威浓烟滚滚。不仅起火引起了弹葯爆炸,而且开始进水沉没,船上的水手和士兵如下饺子一样下水逃生,而唯一可以记入史册的是,这艘法国造的战舰,唯一有可能给联军造成麻烦的大战舰,从开始到结束,竟然一炮都没有发过,它是在逃跑中被击沉地。
海军只有勇者胜!海洋只承认攻势主义!
“拍杆!拿来!拿来!”丁玉展从部下手里夺过长长的拍杆,伸向船下,这是用长竹子做成的,顶头包有铁皮,然后他瞄准一个在海里挣扎的安南士兵,照着脑袋猛地捅了下去,那人马上不见了。
不仅是大宋扫尾战舰,法国西班牙战舰也拿出拍杆,消灭在波涛中挣扎的落水敌军。
这些人也许比他们被打死炸死烧死的同袍会好一点,几天后他们会浮尸海面,留有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