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只有一个。经上说地!”
“那不行,天王都同意了,我给你们去给陛下说说,你们大宋也要纳妾啊,这是天经地义地。”钟汉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要!不过你既然他妈地娶妾了,我得给你表达表达。过命的兄弟!”窦文建说着就去西洋军服里的内口袋掏什么东西。”
“兄弟你见外了。”钟汉当然制止窦文建掏什么彩礼。两人在酒席上推做一团。
坐在下首的秦麻子满心鄙视:“你他妈地说多少遍了?一路上都给我说过三四遍了,满海京都知道你们老婆多!要脸吗?你们是***信洋教的吗?一群种猪啊!”虽然不信教,虽然也幻想自己有钱了搞得三妻四妾,但天京来的人却这么炫耀他们可以纳妾,让秦麻子怒火中烧,恨不得一杯酒泼到钟汉脸上。
而且吃完酒席后,钟汉两人居然还要秦麻子带他们去海京红灯区寻欢作乐!
“上帝会同意吗?”秦麻子搓着牙花子,笑着问道。
“你们不是不信天王是神吗?”钟汉旁边的驴脸一愣。
“对,只有你们天京是正信。哈哈。”秦麻子笑着说道,接着一弯腰一伸手道:“请跟我上车,我带你们去。”
想起昨晚的事情。看着两个天京特使在外交部沙发上摆弄自己地战利品,让这个小官义愤填膺,但外交部的职责就是不能得罪“朋友”这不是个人喜好,而是工作,这种压抑,让秦麻子**下的旧藤椅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剧烈咯吱声,好像马上就要散架了。
“妈的,要不是海京地价这么贵。要不是我得养老婆,要不是当官工资很高,老子干嘛在这里受气?”秦麻子恨恨的想:“开个小店也比当外交官强啊,尤其是安南和太平天国外交官!不是人干的!”
正咬牙切齿的想着,门被打开了,推开的门马上挡住了秦麻子半个办公桌,让他根本看不见进来地是谁,只看到一条穿着礼服的手臂提着一包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
接着门另一边响起萧祖业的破锣嗓子:“小秦呢?小秦呢?”
“萧祖业你妈地!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办公桌就在门后面!”秦连生肚里大骂,却一个鱼跳。从变形的烂藤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跑了过去,用优美的声音叫道:“萧大人,我来了!我来了!”
“小秦,这是郑少爷,他要见钟特使他们,你给接待一下。我还忙。”萧祖业指着手里提着东西的那年轻人叫道。
秦麻子点头哈腰的一看那少年,两人都是一愣----老熟人啊!
那所谓的郑少爷不是当年动不动就哭的郑阿宝是谁?
当年两人在肮脏的工棚里还互相给对方捉过头上的虱子,谁能想到重逢竟然是在朝廷外交部办公室里。
而现在地郑阿宝也不在是当年那个脏兮兮乞丐一样的学徒。人家现在穿着好像会发光的燕尾服。手里提着礼帽,抱着礼物的手上带着精美的白手套。胸口上一条连着怀表的银链子垂了下来,完全一个风度翩翩的贵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