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七章
用过早点,钱帐房亲自陪着两人来到码tou,水手早已搭好tiao饭。
钱帐房陪同两人进入中舱,就拱着手dao:
“两位公子请坐,船就要开了,恕在下不送了。”
徐少华dao:
“多谢钱帐房,你请上岸吧!”
钱帐房连连拱手,才行退chu,水手们等钱帐房上岸之后,立即chou去tiao板,船tou就缓缓离岸,钱帐房依然站在岸上,拱手相送。
中舱相当宽敞,两边有窗,除了两把木椅,中间还放了一张小圆桌,桌上早已放好一把瓷茶壶,和两个茶碗,另外还有一个九gong盒,盒内装着瓜子、松子、he桃、杏脯、和几式甜点。
徐少华dao:
“这位钱帐房设想倒是周到得很!”
史元撇撇嘴dao:
“一副小人嘴脸,我讨厌这zhong人,连话都懒得和他说。”
这艘船,敢情是凤尾帮专门迎送宾客之用。
船舱前后共有八名划桨的水手,驶在波平如镜的湖面上,划行得很快,也极为平稳,坐在中舱,毫无坐船的gan觉。
史元磕着瓜子,一面问dao:
“大哥,你见到了令姑丈和宋掌门人之后,还要到哪里去?”
徐少华dao:
“这个愚兄也说不chu来,要看姑丈和大师伯如何决定了,因为家师失踪,和先父遇害,看来虽然是两件事,但据我想不可能会是巧合。”
史元dao:
“大哥的意思认为同是害死伯父的贼人干的了?”
徐少华dao:
“不错,这是早有预谋的,在先父遇害的半个月前,愚兄曾被‘黑沙掌’击伤过。”
史元一怔,吃惊的dao:
“大哥也被‘黑沙掌’击伤过?我听说‘黑沙掌’很厉害,打中人shen,会产生一zhong震力,专伤内腑,大哥怎么没负伤呢?”
“谁说我没负伤?”徐少华dao:
“伤得还并不轻…”
史元yan中闪着焦急和关切的神se问dao:
“大哥,你快说chu来听听。”
徐少华就把自己负伤经过说了chu来,只是没有把和丁凤仙的一段恋情也说chu来;但说到自己负伤这段经过,不禁使他想起丁姑娘来。
史元偏着toudao:
“这人既要把大哥打伤,却又老远的把你送到丁药师回家必经的路上,这又为什么呢?”
徐少华想着心事,并没听到。
史元看他望着舱板怔怔的chu神模样,叫dao:
“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啊…”徐少华dao:
“没…有…”
史元嗤的笑dao:
“大哥,你是不是在想念那位丁姑娘?”
徐少华俊脸一红,说dao:
“贤弟别瞎猜。”
史元神秘一笑dao:
“八九不离十,我猜的不会离谱大远,哦,大哥,那位丁姑娘一定生得很mei,对不?”
徐少华dao:
“贤弟不许胡说,愚兄只不过在丁药师家中住了三天。”
史元yan珠转动,说dao:
“这可说不定,也有一见钟情的…”
他话声未落,忽然脸一红,就没有再说下去。
徐少华也不在意,只是说dao:
“贤弟,我们换个话题好不。”
史元dao:
“你要换什么话题呢?”
徐少华dao:
“我们结了兄弟,我连贤弟几岁都还不知dao呢?”
史元脸上又是一红,说dao:
“我…十八。”
“贤弟小我两岁。”徐少华又dao:
“你怎么会一个人chu来的呢?”
史元dao:
“我是跟爹一起来的,爹被贺帮主邀到洪泽湖作客,我要一个人玩,就没跟爹去,没想到shen上忘了带钱,后来就遇上大哥了。”
徐少华dao:
“贤弟令尊一定也是江湖上的知名之士了?”
史元dao:
“爹已经息隐多年…嗯,大哥见到了爹,自会知dao。”
“好吧!”徐少华dao:
“那么贤弟到了洪泽湖以后,打算如何呢?”
史元dao:
“我只是去跟爹说一声的,我并不想一直跟在爹shen边,那有多无聊?大哥不是要去找仇人吗,我说过要帮你的,所以我还是和大哥zuo一路的好。”
徐少华dao:
“有贤弟和我作伴,自是好事,只怕令尊不会同意呢!”
史元笑dao:
“没关系,爹一向很少guan我,我爱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
徐少华dao:
“看你样子,就是一个被jiao惯了的人,也只有jiao纵惯了的人,才会在外面luan跑,像一匹没缰的野ma。”
史元轻笑dao:
“是啊,爹也这样说我的,但我就是不喜huan待在家里,尤其在爹的shen边。”
说话之时,一名小厮提着食盒推门而入,说dao:
“两位公子请用午餐了。”
他把饭菜一一放到小圆桌上,就躬shen退chu。
钱帐房为了ba结云龙山庄少庄主,特别要厨房准备的菜肴,自然都是厨司的拿手好菜。
两人用过午餐,小厮进来收拾过碗筷,又提来一壶开水,冲好了茶,才行退去。
史元虽没在江湖上走动过,但对江湖上的掌故,却十分熟悉。这时倚窗而坐,一边喝茶,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和大哥谈论着武林人wu。
本来这趟水程,要在船上枯坐上一天,该是最无聊的了;但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间天se已经渐渐昏暗下来。
因为逐渐接近凤尾帮总舵,湖面上不时发现梭形快艇横掠而过,有时也可以看到较大的巡逻船,船tou站一个领tou的,中舱则是八名劲装汉子,乘风破狼,雄纠纠的好不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