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由你!”
东方野把心一横,不管如何,决不能让他们把上官凤带走。
“为什么要带她走?”
“因为她与你有关。”
“就凭这一点?”
“足够了!”
“我已得到上令允准,五日内回山…”
“住口,你敢当面反抗我?”
“这并非反抗,而是不欲累及无辜。”
吴尚一瞪眼,道:
“先把这女的抓起来!”
紫衣武士之一上步欺身…
东方野双目尽赤,一闪身拦在上官凤身前“松纹古定剑”出了鞘,栗吼道:
“谁也不许碰她!”
那武士怔住了。
吴尚嘿嘿两声冷笑,道:
“小野,你这种行为已足够就地处决!”
上官凤栗声道:
“野哥,他们是‘秘魔门’的人?”
这一问,使东方野惊诧出窍,她怎会知道这称呼呢?
吴尚双目拌露出恐怖杀芒,一字一顿地道:
“泄密者死,两人全做了!”
“呛呛!”连声,四武士剑已出鞘。
东方野暗道一声完了,自己再强,也强不过统领,而上官风的功力,更不用提,随便一名紫衣武士都可制她死命。
四支剑朝两人暴卷而至。
东方野面如猪血,厉吼一声,用毕生功力封架,震耳金鸣声中,四支剑被荡了开去,四名武士也被震退了两三步,但东方野本身,也告手臂发麻。
吴尚咬牙喝道:
“人们闪开,准备磔刑,杀死太便宜了!”
东方野回顾上官凤,以异样的音调道:“风妹,是我害了你…”上官凤粉腮已呈苍白,颤声道:
“野哥…这是命,也好,我们一道死,同命鸳鸯…”
东方野惨厉地一笑,道:
“凤妹,我…要拼命了,只是你…你…”上官凤凄厉地道:
“野哥,我没有带剑,请你…先用剑送我上路。”
东方野的心,整个被撕碎了,他怎能下得了手,但如落入吴尚手中,势必遭凌辱处死,那将更惨酷…
吴尚拔剑欺身。
东方野瞪目血红,紧盯住吴尚,全身功力,已运至极限。
吴尚厉哼一声,长剑闪电般功出。
“呀!”
东方野狂叫一声,手中剑如骤雷般挥洒而出,只攻不守,一口气攻了三招十二式。
一人拼命,百人难当,吴尚被这一轮亡命的反击,迫得退了三四步。但东方野心里清楚,这只是苟延残喘,最后还是入吴尚手中,说什么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还有四名同级武士在侧。
上官凤面无人色,她想拼命也插不上手,双方的剑术都凶险万分而无隙可乘。
吴尚这一来不啻火上加油,怒不可遏,暴喝一声:
“小野,叛徒,你吃了天雷豹胆,三招之内不把你抢夺下来我不姓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