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立在场中。
当下从地上一跃而起,虽此刻他伤势未告痊愈,功力大减,但还能行动自如,一望石乾元,默默无语!
石乾元说道:
“阴阳剑客,你几次大闹点苍派,打伤无数点苍派弟子,罪难宽恕,但掌门人依然没有计较,还不感谢掌门手下留情之恩?”赵亦秋微微一笑,说道:
“石庄主,我此次到点苍山,并无寻仇之意,而是点苍派门下弟子迫我动手,我会到点苍山,实乃为石小黛的事而来。”
石乾元道:
“难道石小黛会到点苍山?”
赵亦秋一阵沉思,说道:
“我感激掌门人手下留情,李某人重涉江湖,只是几个月的时间,而点苍派跟我结仇最深!”
眼光一扫令玄子,又道:
“人生在世,为名为利,弄得身败名裂,江湖恩怨,何日能了?李某人看在掌门人给我一颗丹药之上,从此,与贵派化干戈为玉帛…”
赵亦秋话犹未毕,令玄子已经说道:
“阴阳剑客能大彻大悟,实是难能可贵,贫道佩服万分。”
赵亦秋苦涩地一笑,说道:
“这里面只有石庄主知道我真正面目,我也不能告诉贵派真正原因,当初我劫走天虹镖局的无数财宝,今日一并奉还!”
这话说得令玄子大喜过望,他估不到阴阳剑客一变初衷,性情改变得如此之快,赵亦秋这一番话,的确令他感到意外。
当下微微一笑,说道:
“阴阳剑客既能痛改前非,贫道钦佩已极,至于那些镖银,本派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送给阴阳剑客吧!”
赵亦秋冷冷说道:
“令当家,李某人说出算话,嫖银李某人更不放在心上,如今原数未动置于云中山百花岩一座古刹后殿之内,请你自己取回。”
说到这里,又道:
“现在李某人也要走了。”
令玄子说道:
“阴阳剑客,如蒙不弃,就在点苍山稍住几日如何?”
赵亦秋道:
“好意心领,李某人还有私事未毕,以后再打扰吧。”
话落,已缓缓向点苍山下走去。
石乾元因石小黛的事,才到点苍山,如今突然发现赵亦秋,自然想要知道他寻访石小黛的经过。
当下开口说道:
“那么掌门请回,我就送阴阳剑客一程。”
令玄子微一点头,说道:
“也好,阴阳剑客,恕贫道无暇远送了。”
赵亦秋道:
“李某人不敢有劳尊驾远送,还是请回吧。”
令玄子不再说什么,与点苍三剑奔回“三元观”不提。
再说石乾元与赵亦秋缓步下山,石乾元急道:
“赵亦秋,你为什么会到点苍山?为小黛的事么?”
赵亦秋反问道:
“老前辈,你发现石小妹的行踪没有?”
这话问得石乾元一愕,久久才答道:
“没有,你呢!”
赵亦秋心里怦然一跳,摇了摇头,说道:
“我与石岳找遍了整个镇南,连她的影子也没有。”这话一出口,石乾元才着了慌,也感到事态严重,急道:
“怎么,你们也没有看到她?…那她在哪儿?…”
赵亦秋也不由泛起一种不祥预兆,似是…似是他从此之后,再也不能见到石小黛了…
望着石乾元着急的神情,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深爱自己的老好人…
他更对不起石小黛…
如今她倩踪沓如黄鹤,会上哪儿呢?这个问题,他不知想了多少遍,然而,他无法找到答案。
石乾元又道:
“那么你为什么会到点苍山呢?”
赵亦秋黯然一叹,泛起一种愧意,说道:
“老前辈,我不否认,当初我曾对不起石小黛。”说到这里,他缓缓侧过了头,他不敢与石乾元的眼光接触!
他停了一下,又幽幽说道:
“我接受万天虹之约到五足峰时,她曾在场,我以为她会上五足峰,我到了五足峰之后,果然发现她去过…”
石乾元急接道:
“那么后来呢?”
赵亦秋说道:
“于是,我找遍整个玉足峰,并没有发现她,我想她大约走了。”
石乾元一阵失望,说道:
“那么她上哪儿?”
赵亦秋苦笑道:
“我忽然想到她可能会到点苍山,问问我的行踪,当初我被令玄子打落危岩之下,她并不知道,我们并没有碰面。”
“…”石乾元启齿又止,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