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年道:“那么我告诉你,那柄剑是我发出的!”
“胡说!这绝不可能,我没有看到你出手!”
骆大年笑道:“我手里的这柄剑也不是原来的,这支剑从那里来的你知道吗?”
“知道,它是藏在你的那支长剧中,我把长剑踢断,你就摔脱断剑的外壳,变成一把短剑。”
听他一说,大家才明白了骆大年手中那支剑的来源。
骆大年道:“佩服!佩服!我的手法够快了,想不到仍然没能瞒过你的眼睛,看来你也是这一行中的老手。”
乌里高兴地道:“当然,本人不但是个剑手,也是一位法师,精通各种法术,这剑中套剑的把戏怎能瞒骗过我。交手时,我对你那支长剑就觉的不对劲,每次兵刃交触,我感觉到里面不是实心的,另外有东西在摇动,所以我一直就在防备着…”
骆大年打断了他的话道:“你别神气,你只看出了我剑中藏剑,却不知道我剑中藏的是双剑,刺在你身上的那支,跟我手中的这一支是鸳鸯剑…”
他伸出了手中的剑,翻转了两下,让对方看清了,剑的一面是微凸,另一面却是扁平,连握手处都是一样。
这正是鸳鸯剑的特征,两支剑合起来,可以成为一柄剑,分开来却又各能单独使用…
乌里怔了一怔道:“我还是不相信剑是你发出的,因为位置不对,而且我也没看见你出手,回旋射法的手势一定要在特定的部位下才能出手的。”
骆大年笑了一下道:“戏法人人会变,各有巧妙不同,正如你射中我的两支短剑,人家都以为你是用那柄断剑化的。我却知道是从你袖口中,以满天花雨的手法所发,那柄断剑却被你收到袖子里去了!”
乌里神色一变,座上的观众却为之一震,他们对乌里的神奇法术正充满了玄奇之感,那知道乌里只是玩了一下手法而已!
乌里却满不甘心地道:“你看出本师的手法,但还是伤在本师的飞剑之下,但本师却不相信刺本师的那支剑是你本人发出的,你一定另有帮手。”
骆大年道:“你不信我可以再施一次。”
乌里道:“可以,本师就站在此地,你再发一次好了,只要你的剑能再从后面射来,本师就承认你手法高明。”
骆大年道:“再证明一次不难,你躲得了吗?”
骆大年冷冷又道:“好!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把手中的剑往空中一-,一道光华扶摇直上半空,乌里很注意那支剑,却只见在空中顿了一顿,很快就落了下来。
但乌里却大叫一声,一跳丈高,落地时连脚步都站不稳了,腰间原来插着一支剑的地方,血如泉涌,已经成为一道大裂口。
骆大年接住了空中的落剑,然后又把另一柄剑拖了回来,原来他的两柄剑之间,还连着一根极细的银丝。
那根银丝极细,若非他特意展示是很难发现的。
骆大年冷冷地道:“这可以证明剑是在我手中发出了吧,我这两柄剑是用天蛛丝相连的,你踢断了我的母剑,两柄子剑就脱鞘而出。一柄在我的掌握中,一柄却飞入空中,等到连附的细丝拉直后,就能控制它的行动了!”
说着,抖抖手,使那柄剑又凌空飞舞,笑笑道:“这虽非什么了不起,但也费了我十多年的苦练,才能运用自如。而且那天蛛丝也极为不易觅取,所以我这对飞剑也不是人人可练的,现在你可认输了吧。”
乌里本来被飞剑刺中,虽在腰上,却没有伤及要害,情况不算严重。
但是骆大年第二次施展,却是横里使劲,使插入体内的剑锋横割而出,不但拉破了一条大口子,而且也割伤了他的肾盂,血如涌泉而告不治。
骆大年说完了话,乌里已经不能动了。
骆大年又冷笑道:“这一场我们虽是两败俱伤,但我还能站起来,你却不能动了,胜负谁属,已经很明显了。”
他一拐一拐地走前几步,朝伊加拉汗躬身道:“大汗,这一场可以算敝人得胜吗?”
伊加拉汗忙道:“当然!当然!只是胜利者仍须跟别的胜利者一决,骆先生还能作战吗?”
骆大年拔下了脚上的短剑,拿在手边,笑道:“大汗,我本来不想杀死对方的,可是他太恶毒了,除了弄些障眼法掩护他施放暗器外,更还在兵器上淬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