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鹫道:“这就是所谓的好东西,这尊佛像的价值比那面盾牌高出几倍都不止!”
说着伸手要去拿取佛像,雅丽丝却叫道:“取不得,这是警钟的枢纽,一拿开就会响起来了。”
石鹫缩回了手道:“那该怎么办?”
雅丽丝道:“开门的枢纽就在佛像的座下,正确的开启方法我也不知道,因为这是伊加拉汗个人的秘密,他每次出入都避着人,不让人看见!”
“那么要怎么进去呢?”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晓得打开秘道之门,必须要转动枢纽,枢纽在佛像座下,一定要移开佛像,才能转动到它,可是移开佛像,也同时会触动警铃!”
石鹫想想道:“伊加拉汗经常到这里面去,他是否每一次都触动警铃呢?”
雅丽丝道:“这倒没有,但是每次他都叫人走开,所以从来也没人知道制止警铃的方法!”
石鹫深思片刻又问道:“那道秘门在什么地方呢?”
雅丽丝道:“在旁边,这是他卫士私下揣测的,因为他们没看到他转入他处,自然而然地神秘消失了,只有把门开在此地,才能避过他们的眼光监视!”
石鹫在一旁的墙壁上摸索了一阵,甚至于还用手轻叩墙壁后道:“这后面是实心的,根本不可能有秘门。”
雅丽丝道:“一定会在那儿,这儿左右都是货架,上面是坚石,再也没有别的地方有通路了。”
石鹫却不理会,仍是高举着火把,四下察看着,忽然走到一边,指着一只箱子道:
“这里面是什么?”
雅丽丝道:“是一些中原的字画以及天竺的佛经等,听说是古董,但是有几个内行人检查过了,说里面只有一两件近人的作品是真的,其它的都是膺品,不值什么钱!”
“那又为什么要放在此间呢?”
雅丽丝笑道:“伊加拉开始时很生气,说他是找一个收藏家买的,大骂人家欺骗他,不过他又不肯死心,另外找了好几个人来鉴定后,结果都相同,他才死了心。”
石鹫道:“能骗过他倒是不容易。”
雅丽丝道:“这个老鬼精明无比,唯独在这一方面,却是个大外行,不过他也很想得开,气了几天后,气就消了。说上回当学回乖,好在这些字画伪造的本事不差,再过百十年,它们本身也都成为古董,那时就值钱了,所以他就用一口大木箱子放了起来!”
石鹫道:“要保存字画,可不比别的东西,必须要维持干燥、阴凉,但又要不时搬出去晒晒太阳,这个地方虽然够阴凉干燥,搬出去晒太阳可不方便!”
“从没有人把它当回事,伊加拉汗自己不说,别人也懒得多事,因为大家都知道,再过百十年,纵然值点钱也有限的很,谁也没对它太感兴趣,何况这些字画的体积又大又重,搬动不易,这箱子放在此地十来年了!”
石鹫道:“十几年不移动,何以没有积尘?”
“这个谁知道呢,也许老鬼自己没事时打开看看吧!”
石鹫笑笑道:“我倒是对这些字画很感兴趣。”
说着双手推住了箱子的一边,用力将他移开到一边。
雅丽丝道:“打开看看就行了,何必又要搬开呢?”
箱子底下是波斯地毯,已经被压出了一个方形的凹洞,石鹫却不理她,继续掀起了地毯,下面的石板地上居然有一块是松动的,石鹫再度用力把石板掀起来,火把的光线照的很清楚。
那是一个暗道的入口,铺着石级!
雅丽丝骇然道:“石鹫!你怎么知道这里还有一个地道的入口呢?”
“你所说的那些地方都是不可能的,我把不可能的地方都删除掉,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雅丽丝道:“可是那个枢纽呢,那确实是警号,有一两次,外面闻警进来,这里都打开了!”
石鹫笑笑道:“那儿的确是警号,却不是开门的枢纽,因为伊加拉汗已经造成别人的印象,以为那一定是开门的地方,结果别人一动佛像,警铃却响,实际那个地方根本就开不了门,而暗通的入口也没有别的机关。”
“他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
“当然是为了安全,大家都拚命去找墙上的暗门,就不会注意到下面了,尤其是那一箱子字画,伊加拉汗让人都知道它是假的,就不去搬动了,正好可以把地道的入口盖住,岂不是很理想。”
雅丽丝叹道:“这个老头子实在花样多端,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地道是在这箱子下面呢?”
石鹫得意地道:“第一,你说到这些字画的情形很特殊,大汉上的人,从来也没有收藏古董字画的习惯,伊加拉汗的行径显然不平常,一件反常的事就值得研究了!”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第二,你说这口箱子已经有十来年了,可是上面的积尘却不见,分明是已加移动,第三,这旁边的地毯上的印子约略可看出是箱子压出来的,证明这箱子移开已不止一次了,伊不是个懂得欣赏的人,而欣赏内中字画,只要打开箱盖即可,不必整个箱子都移动的。”
石鹫越说越高兴,比手划脚地道:“根据这种种迹象,我想到这口箱子在此地,主要的目的必在掩盖什么,而此地最大的可能,就是秘室的入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