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诱拐他的妻妾。”
石鹫对她的缠夹不清,感到有点愠怒了,沉声道:“雅丽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生气了,我也许不是个君子,但我也不是禽兽,对这个女人,我毫无邪念。”
“你没有我有,所以我不想接近她。”
“什么?你对她有邪念,这是从何说起?”
“这不是笑话,我对她的确有一种邪恶的感觉,不是男女之私的那种邪念,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那种邪恶之念。或者说我有点怕她。”
“什么?你害怕,一个全身赤裸,昏迷不醒的女人,会使你感到害怕?”
“是的!我的确有这种感觉,虽然,她十分美丽,乍看之下,令人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但多看几眼后,我就感到害怕,好象她是一个恶魔似的。”
石鹫低头看看已经解脱桎梏,软瘫在自己怀中的女人,不自而然的,也有了一种类似的感觉,而且这种感受,比雅丽丝更为强烈。
因为人在他的怀抱中,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彷佛他是抱着一具尸体似的!
终于石鹫找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个女人没有体温,她全身都是冰冷的,而且脸色与肤色都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但嘴唇却又出奇的艳红。
像这样的一具躯体,通常应该是死了的,但这个女人却又没死,她的肌肤仍然柔润,四肢也没有僵硬,石鹫的感觉像是抱着一条蛇或是一尾大鱼。难怪他会有那种怪异而邪恶的感受了。
人对蛇总有一种先天性的厌恶,尤其是这么粗的一条蛇,谁都不愿意把她抱在怀中的。
石鹫的心中尽管充满了不舒服,但他不能把人丢下来,看样子雅丽丝是绝不肯把她接过去的了。
因此,石鹫只有疾声道:“你快找一下,她是那里受制…把她救醒过来。”
雅丽丝倒是没再多缠夹,而且很快地找到了被制的穴道,轻轻用掌一击背心处,就急急地退开了。
就是那顷刻间的触摸,使得雅丽丝也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而抱着那女人的石鹫却大吃一惊,吓得连手都松了,砰的一声,将那女子跌在地上!
因为那女人的穴道被解开之后,两只眼睛睁了开来,那眼珠竟是碧绿色的,放出了碧磷似的光芒。
维吾儿人的眼睛有不少是绿的,石鹫见过很多,但是却没有见过如此妖异的眼神,才使他像见到了鬼怪似的放开了手。
那女子跌倒在地上后,首先发出了一阵痛吟,接着又发出了一声欢呼,因为她发觉双手已经自由了,不再受到铁链的束缚。
她接着的动作却使石鹫难以相信,因为她双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就弹飞了起来,然后就像鸟儿似的飘浮在空中,以美妙的姿态绕行了一圈,才又轻盈地落下来。
然后她又转向两人,笑吟吟地道:“是你们两人把我放出来的?也是你们杀了那个老巫婆?”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莺啭,石鹫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的!请问你可是青青王妃吗?”
那女人点头道:“是的!我是青青,柳青青。”
她的脸色一转为愤怒,声音也转厉了:“但我却不是王妃,我恨死伊加拉那个恶棍了,只要我见到他,一定要杀死他不可,对了!他在那里,你们又是他的什么人?”
石鹫用舌尖舐舐嘴唇,有点不知所措地道:“我是他聘请的武士,这是雅丽丝,也是王妃!”
柳青青目光凝视了她片刻,才不屑地道:“这样的人也被选为王妃,伊加拉汗也是愈来愈没有眼光了。”
雅丽丝并没有争宠之意,却受不了奚落,立刻反唇相讥道:“我有那点不好,我能叫男人为我着迷,总比你让人见了就发抖强多了。”
柳青青脸色急变,厉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