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必会有所行动。
这一点李娇娇的判断倒是跟他不谋而合,并且想得更周到。
她惶恐不安道:“大哥,如果他们是夜里行动,朱大发就不会亲自出马了,很可能是派人来行刺。”
楚无情却不以为然地道:“你错了,他要不亲手杀我,是难解他心中之恨的,否则,我们那夜在山谷里中毒昏迷时,招魂天尊要杀我们易如反掌,又何必把我们带进邛崃古墓?朱大发之所以不惜多付万两黄金,为的就是要亲自处置我们啊!”李娇娇道:“也许他并不想置你于死地,要活的可能是仍对你抱有希望,想逼你就范当他的女婿呢!”
楚无情摇摇头道:“在他被我削断右手之前,或有这个可能,但现在是绝不可能的了。”
李娇娇愤声道:“那是他自找的,能怪谁…”
楚无情突然若有所觉,急向李娇娇做个噤声的手势。
同时一抬手,将桌上的油灯拍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个粗森森的声音道:“姑娘说的没错,祸福本无门,惟人自招取!”
楚无情身形暴起,提剑穿窗而出。
双足一点窗台,一式飞鹤冲天直射对面屋顶。
屋顶上赫然是一僧一道,他们已蓄势待发。
一见楚无情上屋,不等他落定,就双双出手攻来。
楚无情一提真气,身形又冲起丈许,堪堪避过僧道二人的刀剑夹攻。
他不由地怒从心起,凌空拔剑,一式惊雁飞鸿,迅如飘风,快似闪电,向僧道二人当头横扫而下。
不料一僧一道突袭未逞,竟不战而退,分向南北两个方向逃去。
楚无情当机立断,向那道人急起直追。
道人的轻功十分了得,几个起落,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已掠出二十丈外。
楚无情紧迫不舍,道人猛一回身,右手一抬,从袍袖内射出数道寒芒。
距离既近,使楚无情险些措手不及。
幸仗眼明手快,及时挥剑连发带挑,一阵‘丁丁当当’,将射来的八角飞棱悉数击落。
但道人的剑紧跟着攻出,剑势既急且猛,凌厉无比。
楚无情不闪不避,抡剑猛搠而上。
道人的剑路十分怪异,看似心浮气躁,一阵急攻,其实用的却是粘字诀。
楚无情的剑一搠进他的剑势范围内,便被紧紧缠粘住,如胶似漆地分不开来。
道人剑上仿佛布满强大吸力,任凭楚无情猛抽急撤,甚至也以真力贯注剑身,想把对方的剑震开也无济于事。
由此可见,这道人不仅剑法凌厉,更是位功力深厚的内家高手。
当然,凭朱大发的财力,加上出手大方,只要不惜代价,任何职业或见财心动的杀手都能请出来。
只是楚无情无法看出,眼前这难缠的道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楚无情心念一动。
不屑道:“你这牛鼻子身为方外之人,理当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竟然不知自爱,甘替姓朱的为虎作伥,实在令人不齿。”
道人冷声道:“人各有志,就连威震武林的四霸天,泰山论剑还不是为了争名夺利。道爷还比他们强,名利两字我只占个利字,对名可不感兴趣。否则,天下第一剑哪轮到李秋鸿?呸!”
他们彼此针锋相对,手可没闲着。
转眼间已交手三十招,两把剑仍然缠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