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成就比谁都高,连她的两个哥哥,甚至于她的父亲都及不上她,邛崃一带,始终受峨嵋的压制出不了头,直到寨主艺成,才扬眉吐气。”
楚无情道:“这么轰动的大事,为什么无人得知呢?”
贾和道:“她到峨嵋去比剑是秘密的,她自己也没有说胜负,但从她单剑访峨嵋之后,本水寨在岷江一带尽得控制之权,原属于峨嵋的事业,也一一自动关门,我们才猜测到是她胜过了峨嵋。”
李娇娇兴奋地道:“想不到我们女孩儿家当中,竟出了这么一位高手,我倒真想会会她。”
楚无情微微一笑道:“年轻一代中出了这么一位高手,是值得庆幸的事,但希望她性情谦和一点。”
贾和道:“总寨主虽然年轻技高,为人却谦恭有礼,邛崃一直为峨嵋所压,出不了头,到了她手里才扬眉吐气起来。”
“可是她约束我们,不准故意去与峨嵋为难,甚至于她击败了峨嵋掌门人金池老道,也不对外宣扬。”
李娇娇忍不住了道:“可是她邀请我们的这种方式,就太岂有此理了。见到她以后我倒要问问她。”
贾和讪讪地道:“总寨主的命令只是邀二位到邛崃一行,在江中对二位失礼,是我自做聪明。”
李娇娇冷笑道:“胡说,假如她真是诚意请我们前去,你敢这样放肆吗?我想你没这么大的胆吧?”
贾和低头道:“总寨主没有要我们以礼相请,那是有道理的,主要是你们的同伴太跋扈了。”
“谁是我们的同伴?”
“九华剑社主人的子女,那一对姓黄的兄妹。”
李娇娇怒道:“谁说他们是我们的同伴?”
贾和道:“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语气中确有那种表示。”
楚无情止住了李娇娇问道:“他们是如何来的?”
贾和道:“他们是两人,携剑拜山,直闯山门,要求见总寨主,态度很狂妄,还出手伤了几个人。”
“见到总寨主之后,虽然客气一点,但仍是令人受不了,他居然敢叫我们的岷江水寨归入九华剑社节制,这一来惹恼了总寨主,狠狠地给了他们一顿教训,他们临走时才提到秋鸿山庄。”
李娇娇道:“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胜过他们并不足奇,秋鸿山庄的剑技天下第一,能胜过秋鸿门下,才够资格与他们分庭抗礼。”
李娇娇道:“这并不表示他们与秋鸿山庄是一伙的。”
贾和道:“他们虽未明确表示,但那个女的又说,遇上了秋鸿门下,可没有我们这么好打发了,这语气似乎与二位关系极深。”
“何况九华剑社与东霸天白家联成一气,而白老儿与李大侠又有翁婿之谊。”
李娇娇忍不住骂道:“混蛋!泰山论剑的情形你们听说了没有,我外公跟我们怎么扯得上关系?”
楚无情一笑道:“这倒怪不得他们,你外公跟老师话不投机,外人可不知道,误会在所难免,见了尤总寨主,我想必能解释清楚,你跟他发脾气有什么用呢?”
李娇娇仍是恨恨不已。
楚无情道:“出了这种事,邛崃之行我们是去定了,我换身衣服马上上路。”
贾和道:“敝寨已准备下大船了,这一路去都是荒凉的山路,骑马也不好走,倒不如坐船快。”
李娇娇忙道:“不必了,谁知道你们安着什么心?”
贾和苦笑道:“李姑娘,刚才在江口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二位,现在既然说开了,怎敢有冒犯的举动呢?”
“何况这位楚爷的水上功夫比我还好,整个岷江水寨也挑不出更好的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