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玉救下她之后,问她为什么要寻短,她除了两个字‘命苦’以外,什么也不肯说,纪玉没奈何,逼问寺僧,这才逼出了端倪。”
皇上道:“那女子为什么要寻短?”
玉贝勒道:“寺里的和尚说,那女子是京里的一位王爷的外室,被老福晋跟福晋强送‘五台’,下令主持逼她出家,以绝那位王爷之念,那女子不愿出家,无力抗拒,只有寻短…”
老太监万顺和脸色惊愕,忙叫:“皇上…”
皇上脸色有点异样,抬手拦住了万顺和,问玉贝勒道:“你救下了那女子?”
玉贝勒的目光,从低下头去的万顺和身上收回:“是的!”
皇上道:“你是怎么处置那女子的?”
玉贝勒道:“纪玉交寺里的和尚照顾她,不许再逼她落发出家,准备回京来奏禀皇上,然后再查明这是哪一家王府的事。”
皇上道:“知道那女子姓什么?叫什么吗?”
玉贝勒道:“寺里的和尚不知道那女子叫什么,只知道她姓董。”
老太监万顺和脱口惊呼:“皇上…”
皇上脸色发白,猛可里站起。
玉贝勒忙上前一步:“皇上…”
他隔着桌子要扶皇上。
皇上摆了摆手,又坐了下去,半天才说出话来:“纪玉,你能不能不管这件事?”
玉贝勒道:“纪玉不懂您的意思。”
皇上道:“这种事,在各王府之间,不是没有,也不是头一件。”
玉贝勒道:“纪玉知道,‘肃王府’就有,可是‘肃王府’已经没了福晋,也没有闹出事来。”
皇上道:“那你的意思是…”
玉贝勒道:“王府里不该闹出事,更不该逼人家一个无辜的弱女子出家,断送人家一辈子。”
“说得好。”皇上点头道:“毕竟你有正义,你肯仗义,可是,纪玉,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管。”
“您还有什么别的理由。”玉贝勒高扬起双眉:“您英明,您不能再惯这些亲王…”
皇上道:“纪玉,我没有惯那些亲王,他也不是个亲王。”
玉贝勒道:“他不是个亲王,您怎么知道?”
皇上脸上闪过了一丝抽搐:“我怎么不知道,纪玉,他就是那个金老爷啊!”玉贝勒身躯猛震,脚下不由退了两步,失声道:“什么?是您!”
皇上道:“你现在明白了吧。”
玉贝勒道:“那五台和尚说的老福晋跟福晋是…”
皇上道:“就是太后跟皇后。”
玉贝勒脸色大变:“怎么会有这种事,怎么会有这种事?”
皇上道:“我让李豪给我办的,就是这件事。”
接着,他毫不隐瞒,把李豪帮他找寻董小宛的经过,都告诉了玉贝勒。
听毕,玉贝勒大为震惊:“怎么说,连‘查缉营’也…‘查缉营’的史迁是死在李豪手里,不是急病亡故。”
皇上道:“一边是太后跟皇后,一边是我这个皇上,他们有几个脑袋敢说,敢张扬,或许,‘查缉营’的这个大班领可以不死,但是史迁是李自成旧部,是当年残杀李家人的杀手之一,由此,我也更能确定李豪是李家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