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长袖一拂,拧转半身,欲避来式——
哪知,眼前白光一闪,对方一枝玉箫竟又向他胸前点到,一惊之下,他连忙吸气吐掌,同时一挫腰,向后飘去——
要知他自出道以来,仗着一身杰出怪诡的武功与极为诡异的轻功,未足半年便扬名江湖,而获得了“青衫飘客”的外号,当然自有其独到之处,要论起他的轻身功夫,更无人不知—
—
当他使出“踏雪履冰”轻功向后飘出之时,猛觉劲风压体而至——
半空中,慌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双袖同时一挥,连翻两个筋斗方始落下地来——
这时一看,只见黑衣人,依然端坐石笋之上,动也未动,虽然黑纱覆面不知其表情如何,但从动作之中已可想见其冷峻与绝情了。
青衫飘客不由眉头一皱,那双露在丝巾外的眸子一闪,暗道:“看来这老不死的硬是难缠呢,哼!要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他可得意得很呢!以为‘玄冰宫’的人是好惹的!”
思忖间,他目光流盼,只见平儿正凝视着他,目光之中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似乎是羡慕,又仿佛是愕异。
他心头微微一颤,又回转目光,轻笑一声道:“独孤前辈果然大名不虚,区区不才,尚有两手难登大雅之堂的雕虫小技,想请前辈指教一二!”
黑衣人冷哼一声道:“嘿!阁下可真是少年有为啊!江湖上的玩意儿可都让你学会了,居然都留点底儿压轴呢,好说!好说!让我老人家瞧瞧那寒心老鬼传了多少压箱底的绝活儿给你!”
青衫飘客轻笑一声,转向平儿道:“尚请兄台稍让寸步!容区区献丑一番!嘿嘿!”
平儿闻言,急忙后退数步,凝目注视着青衫飘客。
此时,只见青衫飘客似乎神情甚是肃穆,那双露在丝巾外面的眼睛一闪,射出一缕冷冷的寒光,踏前一步,双袖缓缓的抬起——
那双露在袖外的手掌,此时也变得一片煞白,并且不时散出丝丝的寒气!
平儿大吃一惊,抬眼一望黑衣人,只见黑衣人依然端坐石笋之上纹风不动,对于青衫飘客的动作,视若未睹。
突然之间,他替黑衣人担心起来,他不知青衫飘客的武功何以如此诡异,迥然不似中原武功的刚强正道,同时,他又不知道黑衣人是已经成竹在胸,或者是…
因之,他忐忑不安的凝目睇视着青衫飘客!
只见那青衫飘客此时双掌已平举至胸前,掌心也由煞白变成一片青惨惨,同时弥漫着丝丝的寒气,空气中,也响起了“嗤嗤”的声音——
突地——
独孤子身躯一动,低叫一声:“玄冰掌!”
声音入耳,平儿兄觉脑中“轰”地一震,一个念头飞快地闪过脑际,大喝一声道:“什么?玄冰掌?”
青衫飘客眼中寒光一闪,那双弥漫着煞气的手掌微抖,发出一片“嗤嗤”的声音,喉底喑哑的沉声道:“不错!”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他双掌疾吐,闷喝一声,刹时,卷起一片寒风——
寒飙中,响起一声暴喝和一声低吼!蓬然巨响,乱石齐飞,人影摇曳。
青衫飘客“蹬蹬蹬”连退数步,双眼圆睁,眼中布满了一片惊愕的神色!
平儿此时却虎目含威,剑眉倒竖,怒视着青衫飘客!
青衫飘客眼中此时显得一片沮丧,突地,他左手一抬,指着平儿颤声道:
“回龙掌?”
说着身躯一颤,狂吐一口鲜血,鲜血溅透了他面上的青丝巾,沾落在衣襟上。
猛地,他一跺脚,转身向外奔去!
“贼子!哪里走!”
话声里,平儿腾身而起,猛向青衫飘客身后追去!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