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的智仅能对付普通人或一般武林人,若是碰到武林高手,那好比‘秀才碰着兵,有理说不清’啦。”
司马玉峰道:
“今夜小可助您老一臂之力吧!”
恶讼师谢兴狼面容一正道:
“不,今夜之战,老朽九死一生,你是监园人的儿子,老朽天胆也不敢让你去冒险,这也是老朽现在要请求的一点,太华山距此尚不远,司马少侠可立即赶返龙华园,请园主另请高人护送司马少侠去芦茅山离魂宫,只要你司马少侠没有危险,老朽亦可心安矣!”
司马玉峰见他词意恳切,颇受感动,乃点点头道:
“好吧,老前辈不愿小可帮忙,小可不去就是,但小可不想再回龙华园去了。”
恶讼师谢兴狼注目问道:
“司马少侠打算一个人去芦茅山?”
司马玉峰一指古兰笑道:
“她是地理通,曾带小可走过数千里的路!”
恶讼师谢兴狼点点头,含歉一叹道:
“老朽未能达成园主的托付,深感惭愧不安…”
司马玉峰道:
“老前辈别这么说,世上事很难预料,也许老前辈能够化险为夷,则明天我们仍可一道赶路!”
恶讼师谢兴狼一脸灰败,摇摇头道:
“那是不可能的,两位回房去安息吧!”
司马玉峰知道他要准备一下,便和古兰起身告辞,两人走出房来,古兰拉住司马玉峰说道:
“大哥,我还不想睡,到我房中去谈谈好不?”
司马玉峰也无睡意,于是跟着她进入她的房中,在一双鼓凳上坐下,慨叹道:
“一个人多做了坏事后,真是寸步难行!”
古兰笑道:
“可是你没做过坏事,却到处都有人想抢你杀你!”
司马玉峰道:
“这该又另当别论,那些想抢我杀我的人,他们每次行动看,何尝不是在躲躲藏藏?”
古兰道:
“你真的决定不帮他的忙?”
司马玉峰沉吟道:
“家师和铁钯公婆是朋友,我若和铁钯公婆的儿子为敌,不知会怎样?”
古兰道:
“铁钯公婆手中那技铁钯不是好玩的,恶讼师谢兴狼又不是好东西,你袖手旁观正好!”司马玉峰笑道:
“你也讨厌他?”
古兰道:
“简直讨厌死了,刚才在茶馆里,我几次想揭穿他的诡计呢!”
司马玉峰道:
“好,就决定袖手旁观吧!”
古兰十分高兴,她倒不是真的厌恶谢兴狼的为人,而是多他一个人在一起,委实有碍手碍脚之感,她和司马玉峰并辔走了数千里路,并不觉得特别可贵,现在多了一个糟老头,方知不是滋味。
她倒了一杯茶给司马玉峰,说道:
“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
司马玉峰接过茶杯,微愕道:
“什么事?”
古兰在床边坐下,低首沉思道:
“轮回桥被人斩断,是对龙华园最严重的破坏,可是我看龙华园主似乎并不在意!”
司马玉峰恍然笑道:
“我师伯是一位极有涵养的人物,你要他像一般人那样暴声如雷么?”
古兰咬咬樱唇道:
“他至少也该派几个人追下山去看看!”
司马玉峰笑道:
“安知他没有?”
古兰抬目道:
“你认为他有?”
司马玉峰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