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监园人,那是最正好不过的事,这也是司马玉峰来龙华园最大的目的,因此闻言之下,周身血液顿时翻腾起来,兴奋地道:
“是的,师伯可知小侄父母的下落?”
龙华园主注目反问道:
“关于你父亲的事,你知道多少?”
司马玉峰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说出,最后说道:
“这是小侄听醉和尚,沈大侠和家师说的,不知正否?”
龙华园主颔首道:
“完全正确,你现在还不知道的,大概只有你父亲离开龙华园后居住于何处,及后来发生了甚么事两项了?”
司马玉峰连连点头道:
“是的!是的!”
龙华园主黯然道:
“可是师伯能告诉你的,也只有前面一项,而且这还是后来你父亲失踪后才知道的,因为依照你师祖的规定,监园人带‘过关刀’,离开龙华园后,他的居处园主不能知道,知道监园人居处的,只有现在这九位长老…”
司马玉峰道:
“后来师伯发现家父失踪,才由九位长老的嘴里获知家父的居处?”
龙华园主道:
“正是,据说令尊带着‘过关刀’和四位护法离开龙华园后,却隐居于南五台西的子午镇,在镇上买下一座旧宅,取名为‘居之安’令尊化名为‘司马介清’,日常深居简出,至于他何时娶妻生子,师伯和九位长老就不知道了。”
司马玉峰问道:
“发现家父失踪后,师伯可曾派人去子午镇‘居之安’搜索!”
龙华园主道:
“有的,当时去子午镇搜索的就是这九位长老,他们回来告诉我,居之安早已化为一堆灰烬,据当地的居民说:
它是在一天午夜突然起火的,在起火燃烧的时候,他们曾听见几喝叱,以为是土匪入镇抢劫,大家都不敢出来,直到天亮出去一看,居之安已经夷为平地,他们以为司马介清一家人已死于大火中,但找遍了整个火场,并未见一具尸体…”
司马玉峰泫然泪下,说道:
“醉和尚说师伯曾发动全园的一品武士四出寻找?”
龙华园主叹道:
“是的,一直到现在,师伯仍想不通,令尊的武功并不在我之下,而他随身的四位护法——蜗居隐叟关云阳、云溪钓翁姜万福、蓬莱道人、苦瓜禅师——也都是最杰出的武林奇人,为甚么他们五人会在一夜巨变后,就没了音讯呢?”
略一停顿,伸手在司马玉峰的肩上轻按两下,表示劝慰之意,续道:
“所以,孩子,师伯虽也极不愿意往坏的方面想,但你必须有接受惨酷打击的准备,我的意思你懂么?”
司马玉峰低头哽咽道:
“师伯认为家父母和那四位护法都已惨死了?”
龙华园主面露沉痛道:
“要不然,他们早就会来龙华园报讯了!”
这的确是事实,虽然龙华园主始终作为维护武林安宁的一个机构,何况龙华园主王则原和监园人司马宏还是一对师兄弟,他们除了执行恩师周梦公的遗命外,师兄弟的情谊仍然是存在的。
假如监园人司马宠或四位护法中有一个未死,他一定会赶来报讯,其所以至今没有一点消息,除了表示他们已经全部遇难外,还有甚么理由可以解释呢?
司马玉峰悲痛逾恒掩面哭泣道:
“师伯以为,攻击小侄一家的凶手会是谁?”
龙华园主道:
“这是师伯最感愧的一点,十多年来,师伯一直在研究这个问题,但始终想不出一个可疑的人物…”
司马玉峰道:
“师伯可曾想到群英堡?”
龙华园主点头道:
“不仅想到,而且师伯还曾派人‘投归’群英堡暗中侦访,所得到的结果是:群英堡与你父的失踪毫不相干!”
司马玉峰道:
“小侄在途中遇见的那两个紫、黑蒙面老人,师伯认为是不是当年攻击‘居之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