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武林正大门派就是如此蛮横,不分是非皂白。”
玄矶子怒道:“阁下再如何狡辩,今日亦脱不了凶嫌,师兄咱们上。”
黄鸿飞故意奚落道:“武当派一贯就是群打聚殴,以多欺人吗?”
玄遥子脸色一红,讪讪说不出一句话来。
元法大师这时亦靠了上来,宣了一声佛号,道:“今日一场血案,滋事体大,贫僧等亦做不了主,是非皂白,自有武林盟主持公道、审判。贫僧等奉命行事,不得不请阁下移驾一行…”
黄鸿飞冷笑一声,道:“我黄鸿飞第一不是你们武林盟中人,第二又不参与这场杀案,你们凭什么要我跟随你们,接受武林盟公审。”
元法大师被反驳得支吾了一下,一时亦无语可答。
武当玄遥子怒喝一声,道:“大师!此人无可理喻,咱们上…”
喝声中,古形长剑电划而出,一式“雷电交呜”点出无数剑花,直向黄鸿飞上中盘刺去。
黄鸿飞冷哼一声,身形微偏,疾指一弹,喝道:“撤手!”
“呛啷”一声脆响,玄遥子感到虎口一麻,一道极其沉重的反震之力,直压过来,闷哼一声,暴退六步,手中长剑已然掉落在地。
这一招干净利落,谁也没有看清黄鸿飞是怎样出手,竟然能一指点落一个武当高手的手中长剑。
场中数十道眼光,齐齐一振,惊诧地盯在黄鸿飞的身上。
黄鸿飞出手一招击落玄遥子手中长剑之后,好像若无其事地,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抬眼望着天空出神,好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心事一般。
玄遥子一招失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哪能忍受下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厉喝一声,道:“我跟你拚了…”
身子一冲,双掌拍出了一道狂澜,直卷过去。
元法大师和玄矶子亦唯恐有失,一齐出手,道:“贫僧有僭了…”
少林秘宗百步神拳与武当“天雷剑法”一道出手,分别合击向黄鸿飞的左右攻去。三个武林高手的联手出击,其势惊人,一刹间,黄鸿飞整个身子已被卷入霍霍拳风与漫天剑影之中。
黄鸿飞没想到他们会一齐动手,身形骤闪,连连拍出三掌,点出四指,迎向来势,人却怪异的从那凌厉攻势中脱身而出,闪退三丈外。
“轰隆”一声巨响,几股劲道汇集在一起,震得周遭一阵巨响,卷起地面一片飞沙走石,一时间,狂涛乱袭,掌劲四溢。
元法大师与玄矶子、玄遥子,被震得各自退了三步,他做梦亦想不到黄鸿飞一下可以抵住三人合击,力逾千钧的力道劲力,而又有那么强硬的反震力。
以他们三人的功力而言,每人都足以担当一派武林宗师。元法大师和玄机子、玄遥子都是少林派和武当派中顶尖的高手,行走江湖武林之中,绝少逢遇敌手,起先他们都震惧于像“玉面飞虎”倪少主那样的武林奇葩,名列于神州七杰,都伤在人家剑下,生死未卜,一方面则慑于对方是天狼之徒,当年天狼之威武,凶猛,犹根深蒂固的震骇人心,今日天狼绝学重现武林,又连连挫败神州七杰多人,自然,他们自忖非人之敌,方有联手出击之举。
可是他们哪里料到人家的武学真是深奥奇异得无以估计,竟然三人联手合击之下,亦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淡淡一招击退。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黄鸿飞,已施展出天狼掌法中“移樽就教”把他们三人的掌力剑势牵引住,然后借力使力的让他们发出的劲道互击,而自己却毫不费吹灰之力,他们三人都被自己发出的掌劲震退。
黄鸿飞自己亦感到得自师祖天狼天狼谷的遗学,经过几次的实地肉搏经验中,更加领悟了不少奥秘诀窍,对所学也更加增进了不少信心,运用之中,熟练灵巧多了,所以三人联手出击,在他来说那是有恃无恐,轻轻地化解开了。
包围在四周的武林盟高手,大家都为这神乎其技的一招震慑住。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不敢妄自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