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一回烟shui苍茫双桨凌波人似玉风尘(2/10)

一去即能寻到,就便还可看望她们,你该不要着急了吧。”

次早起炎父直送过江去。别时又说起金华北山双龙之胜,回时务请多住两日,同往游观。另外又送了些路菜和两条煮熟去骨的上好茶,才行别去。舜民见他两个儿,安仁相貌狠琐,人极庸愚,年已三十,只买了一名秀才来壮门面,虽然不济,还无什么大不好;次安信,生相既是凶恶,情又复暴戾,仗恃列武库,家有资财,专一成群结党,持枪抡,打街骂巷,欺压善良。乃母是个侧室,持护短。炎年老,只知吝啬聚俭,不能约束,早晚必要闯祸来。不料姑父母为人一生忠厚,竟会有这样儿孙,真可慨惜。可见君恩泽,不及五世,自己此番纳妾,即便生下儿,但是年迈衰老,能否教育成人,实不敢必。要似这样恶,不如无有,反倒省心。路上问起仆人,又得知了刘氏弟兄许多劣迹,越更心烦。由金华到兰溪,风

当地虞家戚友颇多,舜民事前没有通知,因明日动,还要渡江,上岸以后,随意投了一家姓刘的亲戚。

自己每年往永康方岩香,都宿在他的家内,备承礼待;又是中表之亲,多年在家乡纳福,难得路过。慌不迭率了老妻和长刘安仁、次刘安信接将来,迎向里面。双方见礼落坐,炎要代开发轿钱。舜民知他为人算小,婉言推谢,说:“雇用未完,明日还要过江往兰溪去,只给他们准备宿好了。”炎先说:“每年我去永康,老表弟总是来接去送,连上山轿钱都一齐开发。今日什么风来,就不容我尽心么?”嗣见舜民辞,又说:“我每去永康,见那里轿钱要贵得多。难得到此,总要多聚两日。这里轿又便宜又稳快,用不着两班人。莫如还是开发了他们,等走时在本地雇好。”舜民力说:“都是乡人,雇用已定,不便中遣回,况且这班人多讲信义,没我的话,你就给他加倍的钱遣走,他也不收不肯。内人杭州心愿急于早了。盛意心领,不妨归途再聚,明早必行。”炎方无话说。

舜民夫妻坐了一日轿,未免饥疲加,颇思早早寝。偏生刘家省俭,事前不知客来,通没准备,又不好意思草率待承,一切均要现往城中购办。还算相隔城市不远,挨到亥初才行齐备,客固饿极,主人也是内心不安,忙得满大汗,好容易摆上接风酒,来请人坐。仗着金华府是个大邑,又有金等名产,席还丰腆。席罢,舜民夫妻人已倦极,略坐片时,便即告寝,暗忖:这般投亲,双方受罪,转不如借宿旅店还方便些,又省扰人。

彼时当地到杭州,本应取港,经过全川、葛府、下时、东、七里寺、婪港、苏溪、八里桥、红庙、牌、诸暨。临浦、西兴等地,再由西兴渡过钱塘江,方能到达。全程有好几百里,山重复,路颇难走。单是由永康到诸暨这前半段,论路程不过二百五六十里,沿途舟舆就要换上好几次。舜民恐怕女眷同行,途劳顿,决计绕远;改走桐庐路,取金华府,由兰溪泛舟,过桐庐、富,直下钱塘,就便游玩严滩,观赏桐君山。由永康到金华,只有百余里路。舜民夫妻仆温都乘着竹轿,想当日赶到,特雇用了两班轿夫。这条路又甚平整,仅经过两山麓。轿夫全是土著,知虞二老爷是乡里中有名的善人,带着女眷,不愿投宿旅店;贪得赏钱,一个个抖擞神,脚底加劲,抬着人和行李往前飞跑。由破晓前起,路上只吃了一顿午饭,打了两次小尖,时光不过申西之,便赶到了金华江边。府城就在对岸,略微歇息,便由江边木船,载着人轿行李,渡过江去。这时斜西坠,云净当空。江中波涛浩瀚,衬着天际一红日,余晖幻彩,灿若锦霞,红光反,倒影人,若有万金蛇,腾翻掷于银涛碧狼之间,越显得江容壮阔,晚景奇丽。舜民坐在船上,迎着江风,破狼前行。见江景如此好法,不觉心神大兴非常,愈认此番行之为得计。正和乃妻谈说,船已抵岸。

刘家也是当地绅富,城外别业就在江边不远,明日启行甚便。舜民轿于未到,早有家人赶向前面通报。主人刘炎,恰好正在城外别业收粮,闻舜民夫妻赴杭,便经此。

所以这事你说了多年,都未答应,现既一定要我纳妾,照你在此地办是不行的。待我明往杭州走一次,那里有不少老亲老友,也不必怎样费事,只捡那的大家丫,或买或要,带回一个。我虽生有洁癖,不喜丑人,此举全为息,与纳妾享乐不同。只要懂得规矩,情温良,人有宜男之相,再净一些,便足中选,并不要那绝

虞妻见丈夫居然听劝,好不容易,心虽喜,总怕明之行是宽自己,敷衍搪,到时又复变卦,立即促速行,说:“时方九秋,明还需好几个月,不如就走。带着新人回家,吃团圆年夜饭,明年下半年,也许就有儿了。多年老夫妻,何苦使我又的多盼上几月?”舜民知早了心愿,笑答:“你怎如此心急?西湖数年未去,明前往,正好借此载酒湖山,游散游散。今已寒秋,转冬天,到了又赶回家,岂不虚此一行么?”虞妻得了,哪肯放松?不但即日要走,并说自己许有灵隐寺的烧香心愿,还要相随同去。连劝了两次,舜民知她不甚放心,不过拂其意,反正不纳妾决难代,只得答应。将家事给两个近人,夫妻二人带了一仆一婢,一同起,前往杭州发。

乡里皆知此事,不由传到舜民耳里,一问便推说是买一近使唤丫,并非为丈夫买妾,舜民先是不悦,后见问过两次,都是潜然泪,心中老大不忍。再经虞妻几次三番用言婉劝,渐渐心活,暗忖:大家都是四旬外人,自己何尝不盼儿,怎能怪她?看这情景已是不容拒,莫如就势答应,也省得他日为此事酸心劳神,便答:“我并非不想生,只为事有定命,命该绝嗣,终是无有。常见许多大人家,因无息,纳上三四房侧室,结果不能如愿,倒吃了大亏,这还是个好的。甚或本来好好家,闹得终年争吵,百事不举,后闹下无穷笑话,儿仍没养下一个。你我恩夫妻,何苦好好日不过,自找苦吃?我知你情忠厚,情切息,必然诸事优容,遇见情温和的还可将就;要接一个恶的人到家,使你暗地生气,又不明说,我怎对得你过?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