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事,也不用瞒她!”
“是!…”七宝和尚道:“梅花传来了信息,三宫主已到长安,几时会来洛阳居,还未确定。”
但见刁鹏快速奔了过来,道:“总堂飞鸽传书,天虚子和另一个副总堂主,率领了八位剑手赶来,看样子,准备放手一战,不再退让了!”
江枫点点头,道:“咱们房里坐吧!”
刁鹏看江枫左耳上包扎了白纱,分明是受了伤,心中十分奇怪,以他武功之强,谁能伤到了他,心中疑窦重重,却又不便多问。
忽然间,发觉了张四姑手中提网,一网毒蝇,他久走江湖,识见广博,一眼认出是苗疆毒物,心中大吃一惊,急急向身旁侧横移两步。
原来,张四姑一身黑衣,脸上也涂了药物,看上去形貌怪异,完全不像中原人氏。
几人行入厅中,分别落座。
张四姑才缓缓说道:“刁兄,认出这网中之物么?”
“血蝇,此物产于苗疆,咬人一口,毒随血行,子不见午,午不见子,必死无疑,此等毒物,怎会在长安出现?莫非苗疆的老毒物,也到了长安。”刁鹏滔滔不绝,一口气说出了毒蝇的来历。
段九看看那绿头大苍蝇,道:“不过一只苍蝇罢了,无牙无刺的,怎会伤人?”
刁鹏道:“段兄,血蝇为苗疆一大活毒之一,千万不可小觑,它不但毒性奇高,而且飞行快速,口中一根毒刺,尖如利针。…”
刁鹏起身对张四姑抱拳一礼,道:“朋友高姓大名,提了一网血蝇,必是用毒的大家,就刁某所知,血蝇口利如刀,一般的丝网,绝对无法网得住它?”
“小妹张四姑,刁见和我有过数面之缘,小妹虽然易了容,但声音没有变啊!”“易花手…”刁鹏笑道:“失敬,失敬,想不到你也重入江湖了。”
“倾巢之下无完卵,没有法子啊!诸位小坐片刻,我去处置这些毒物…”
“我为姑娘引路…”
七宝和尚站起身子,当先向外行去。
刁鹏正欲举步随行,却被江枫叫住,道:“天虚子重回洛阳居,还有一位副堂主,是什么人?”
“传书中没有提起…”刁鹏道:“不过,绝不会是万副堂主。”
“为什么呢?”
“回师叔话…”刁鹏恭恭敬敬地说道:“如是万副总堂主要来,书中必会提起,但略而不提,就大大的有学问了,也等于说明了不是万副总堂主来…”
江枫点点头,道:“应该是他来,偏偏又不派他来!”
“对!就是这个意思,另外两位副总堂主,公务繁重,很少入江湖走动,一旦出动,就说明了此事的重要,绝对不准失败,总堂中没有这个规定,但天马堂中人却会这么想!”刁鹏道:“至于那八大剑手,也必是总堂主亲自训练的剑手中拨出来的。…”
“不是总堂中的长老护法吗?”
“不是!剑手是一种特别的称呼,听说,总堂中训练了这么一批人,我们都未见过,是天马总堂中一批隐密人物这一次,竟然出动下手…”刁鹏说“除了表示不再退让的决心之外,也有炫耀实力的意思。”
“这就热闹了,听说内宫一系中的三宫主,也到了长安…”
江枫笑道:“双方一旦冲突,虽非对王的局面,可也是将对将的大场面了。”
刁鹏微微一怔,道:“师叔,这个消息,要不要传报入天马总堂?”
“对你有利的事,当然要报上去…”江枫笑道:“他们对你越信任,你办起事来越方便。”
“好!我这就去!”
刁鹏急急地向外行去。
张四姑缓步行了出来,接道:“江枫,我看你受伤的事,他也会报入总堂了。”
“大姐的意思,可是说,这个人不能信任?…”
“那倒不是,他对你的忠实,绝对超过天马堂,但他好大喜功的生性未改,有些机密大事,还不能让他知道…”张四姑说“他不会出卖你,但他会不自觉他说出来,以表示自己的见多识广,消息灵通。江湖上,这种人很多很多,也不必太过责怪刁鹏。”
“对!他一生自负好胜,总希望出人头地,手握权柄,纵横自如,费尽了心机手段,希望能成为江湖上顶尖人物,…”七宝和尚道:“但真正的一个武林高手,是需要师承、天赋、机缘等诸般巧合,再加上全力苦练,才能达成的上乘境界,目前他,…”
目光一掠江枫,接道:“刁鹏已存了必死之心,忠诚不用怀疑,只不过,他心性还不够坚定,所以,有些重大的事情,还不宜让他知道…”
“有这样一个埋在天马堂的棋子,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你们要好好运用,千万别伤害到他…”张国姑神情严肃地说道:“天马总堂来了两位副总堂主,内宫中也来了一位三宫主,天王门中的天王,也随时可以驾到长安,这是一场大盛会,如是一个处置不好,很可能会全军尽没,江枫,你准备如何应付?”
“我…”江枫愣了一下,道:“我想,我们的实力只能对抗一处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