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股肃杀的剑气,是两人生平中从未遇过至高的剑手。
掌握到这一点机会,神刀是全力施为,务求一击而中,攻势如电光石火,罗兰想转动长剑,已来不及了。
当然神刀早已有备,早以内力逼住了罗兰的剑势。
但见寒芒闪动、交错,两柄长剑由横梁上飞射而下。
但他们仍无法及时封住神刀的攻势,不过,两柄剑却同时指向了神刀要害“太阳穴位”
神刀因可一刀割裂罗兰的咽喉,但他亦很难问避左、右两面的来剑。
只要有一剑刺入了太阳穴中,这个人的活命机会,就完全消失。
所以,神刀改变了心意,先保老命要紧,刀势突然则袖中突出,左盈右决,两声金铁交鸣,封开了两柄长剑。
剑光隐失,人影乍现,吟雪、吟霜,一左一右的出现在罗兰身侧。
“是你们救了妈妈?…”罗兰心中稍感安慰的说。
“是啊!…”叶雪道:“两个老鬼耍阴险,娘被他们骗了。”
“乖乖,世上真有这么样漂亮的女娃儿…”鬼刀大声叫道:“我说老神啊!这可是仙女下凡,人间少见,你要仔细瞧瞧啊!”“瞧你妈的脚啊!…”神刀微带怒意说道:“刚才,你如肯配合出手,罗兰不被活捉,也会死于你的刀下,咱们就少去了一个大大的劲敌,你袖手旁观,可是失去了一个大好的机会!”
“我看,这也不能怪我…”鬼刀说:“咱们进了梅花厅,时间不是很短,为什么就没有发觉这里有一支伏兵?而且,三宫主也没有提示一下。”
“因为,三宫主也不知道…”吟霜迷着一对媚眼,斜腕着鬼刀,道:“老色鬼,花招只能耍一次,再耍就不灵光啦!现在,拿出你们的真才实学,大家凭武功分个生死吧?”
口中挑战,但媚眼如丝,却又抛出了无限的娇媚、诱惑。
鬼刀立刻被那股魅力吸引,看着吟霜发呆。
“惑心术”果然是非同小可,以鬼刀之老奸巨滑,竟也在一瞬间,被吟霜算计。
如若吟霜突出一剑,也许可以杀了鬼刀,只可惜,她还未练到那等视人命如草芥的境界。
三宫主悄然咬破舌尖,挟着一口真气,呸的了一声,吐了鬼刀一脸鲜血。
当然,也把鬼刀由沉迷中惊醒过来,伸手一抹脸上血迹,道:“谢啦!三宫主…”
“小心点,阴沟里翻船,在江湖上可是常有的事…”三宫主道:“天狐夫人的‘惑心术’,可是比我们的媚人术还要高明。”
“承教、承教,想不到仙露明珠一般的小姑娘,竟然也练了这种邪门武功…”鬼刀道:“老夫倒要全心全意的领教一番了。”
话虽说的客气,但杀机已露。
吟霜一整脸色,冷冷说道:“你为者不尊,色迷心窍,不是三宫主拼上一口鲜血,施展出‘解元大法’,你已是无头之鬼了。”
“所以,老夫一要找回来,栽在你这个女娃儿手中,可是老夫的奇耻大辱。”
鬼刀一脸冷肃的说:“非杀你不足以消我心中之恨。”
“娘!你对付神刀,我和姐姐收拾这个老色鬼。”
吟霜当机立断,作出了决定。
“桂花、菊花留下来,你们都退出去。”三宫主发出了令谕。
春花四婢在菱花率领下,退出了梅花厅。
“看样子三宫主也准备插一腿了,…”张四姑道:“幸好,我张四姑还无敌手,那就由我奉陪了。”
“也许,你们一直认为我们内宫一系中人,都是凭仗媚术、药物伤人,谈不上正宗武功,今天,我想要你们见识一下,内宫一系中的武功,亦有过人之处。”
“好啊!厅中狭窄,咱们到外面,找处宽大地方,一决胜负?
…”张四姑道:“三宫主意下如何?”
“不用了,”三宫主道:“梅花厅是狭窄了一些,不过,打起来,也就更为凶险,要考验武功,也要考验机智和应变的能力。”
“行!就依三宫主,我先出手了。”
罗兰长剑一挥,指向神刀。
罗兰心中明白,两个女儿的功力还浅,未必是鬼刀之敌。
至于张四姑,大半生都花费在各种奇术和易容术上,这样狭小之处,和人近身拼命,很多暗器、奇技无法施展,恐怕也难占上风。
所以,准备以精湛的剑术,封闭全厅,使他们全都无法动手,是故,剑势一出,立刻带起了一片剑气,充布全厅。
这攻向神刀的一剑,并不如何凶猛,但却带起了一股凌厉的剑风,充布全厅。
感觉中,这一剑似是逼攻向了厅中所有的人,包括了张四姑和吟雪、吟霜。
不便和罗兰的剑势迫袭。
但神鬼双刀和三宫主,不愿退让,迫的只有挥动兵刃反击,以排开逼上身的剑气。
神、鬼双刀仍未亮出他们的兵刃,只挥动手中的黑漆手杖,在身前疾转如轮,排荡开近身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