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斩完你两支脚,你仍然不回一句话,算你是一条硬汉,我也不会再问了。现在,我先问第一个问题,你是属于那一个组合的人?
叫什么名字?”
那人闭目不语。
刁鹏唰的一声,抽出宽面刀,刀光一闪斩下左耳,道:“说!”
那人一犹豫,一支右耳,又被新了下来。
“这一次是左手…”刁鹏又扬起手中之刀。
“我叫马龙,是天通院中的使者,不属于天王门、天后宫,也不属天马堂,我们受过特殊的训练,能和鹰、犬沟通。”
“很好,像这样谈下去,我们都会很愉快…”刁鹏道:“天通院是怎么样一个组合?
我希望你能说得清楚一些。”
“追踪诸位的飞鹰、灵大,由天通院训练指挥,我们以飞鹰传书的方法,把消息通知天王门、天后宫、天马堂…”马龙道:“天通使者的行动,是跟踪鹰、犬供应饲养食物,这些食物,经过秘方调配,鹰、犬自小食用成习,它们已不再吃的东西,所以,它们不会逃走,也不易为人布下混合药物的诱饵毒杀。”
“厉害呀!连畜牧都用方法控制…”张四姑道:“天通使者有多少人,除了运饲食物之外,还有什么工作?”
“追踪,我们十二个神行使者,直接听命院主,…”马龙道:“我们都具有绝佳的轻功,也学习过追踪踩迹之术。”
“你们经常都是追在鹰、犬之后吗?”张四姑问。
“不!我们很少出动,但凭鹰、犬之力,已使敌人无法遁形,即使我们运供饲料,也是远落后数十里外…”
张四姑点点头,马龙已自动接民道:“但诸位用硬弓长箭,猎杀鹰、犬,使它们不敢低飞接近,所以,院主派我们追踪侦察。”
“只是这样么?…”张四姑脸色一冷。
“提供给天马堂的堂主,作为布置拒敌之用。…”马龙急急接道:“在下知道的,就是这些了。”
“你说天马堂主来了?”刁鹏道:“除了堂主之外,还有些什么人?”
“确实的内情,在下并不清楚。”马龙道:“只知道随行的人数不少,好像有副总堂主,福寿院中的楼主、院主等…”
刁鹏呆了一呆,道:“院主和六大搂主都来了吗?那是精锐尽出,倾巢来攻了。”
“大概,这一战是天马堂的总堂主夏天同为前锋指挥,…”张四姑道:“群魔集聚,但也只是人居余气,前导卒子,甘为人用,真不知他们的魔焰豪气,都到哪里去了?”
“果然是可悲得很,”江枫接道:“没有天王门,天后宫辅助作战,天马堂只有尽出精锐了。”
张四姑目转注在马龙身上,道:“答复我最后一个问题,天通院主是谁?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中原人氏?”
“金律亮,说的一口京片子,有两个女助手帮他,据说他能通鸟话,但无法证明…”
马龙道:“我们见他的机会不多。”
“好!你可以走了。”张四姑十分温和说。
但马龙却站着不动。
“老弟,让你走了,听到没有…”刁鹏冷冷说道:“难道要我们派顶八人大轿送你?”
“我一走必死无疑…”马龙道:“我无法避过鹰、犬,金院主也绝不会放过我!”
“你的意思呢?”
“张姑娘如肯留用我,马某愿意效命!如是姑娘无法相信在下,只求让马某死个痛快!”
“梅花、青凤,帮马龙敷药包扎,…”张四姑微微一笑,道:“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随时离去,我相信你,也愿意留用你,但是却无法保障你的性命、安全,我们以寡抗众,生存的危机很大。”转身离去。”
娇美绝伦的青凤、梅花,轻于细致的替马龙包好伤势,颔首一笑,退了开去。
马龙立刻有着一种自由舒畅的感觉,这些人说以做到。
“要不要来一次诱敌伏杀?”
张四姑召集了群家商议,而且,连马龙也不避忌。
他双耳被割,纱布重裹,但仍隐隐可以听到一些内情、语声。
“和尚赞成,让他们受次大创,挫其锐气。”
“也许还可以使一些心生觉悟的同道投靠过来…”邓飞道:“像我邓某一样,心中早已了然,正自行向不归路!但却又别无去处。”
“吟雪,你有什么看法?”张四姑“你们姐妹和江枫,是伏杀敌人的主力,岂可一语不发?”
“诱敌伏杀,计谋虽好,但敌人首脑如是不肯涉险一拼,我们就收获不大,…”吟雪道:“如能在伏杀之后,再主动出击,当可出敌意外,除掉一些天马堂中精锐和首要人物,这一股力量,纵不瓦解,也必元气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