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什么事来?”
白君天脸上青筋暴起,咧了咧嘴道:“你可要有点良心,咱这只左手可是为你丢的。”
阮温玉蓦地脸色一变,杀机陡起,闪电般抽出她那可大可小的银锥,嘿嘿笑道:“丢人丢在塞外是你们的事,八贡门的属下从没有被人砍掉手的,你过来,本门主拿猪脚给你补上。”
白君天万未料到阮温玉不但脸色变这么的突然,几句话也说得尖酸刻薄到了极点,欲待招呼罗家驹和裴冷翠也给对方来个下马威,又担心纪无情插手,而且罗家驹和裴冷翠兵刃已毁,即使仅对付阮温玉和江上碧,也是凶多吉少。
因之,也只有不动声色的强忍了。
阮温玉再指指青竹丝道:“你说的不错,我曾答应过你们十万两银子为代价捉回常玉岚,可是你们捉回他没有?”
“姓纪的说他已经死了,你让我们三个到哪里去捉?”
“对呀!他的人已经死了,我也就用不着你们三位了。”
“可是我们以后还会帮你做些事情,你不能就这样绝情。”
“你太客气了,我不是龙宫公子,用不着你们三位海怪,也不想想,提鞋你们指头粗,端尿盆你们又不够小心,我这里哪里用得着你们?”
青竹丝两只鼠眼抖了几抖,细声细气却声色俱厉的道:“阮门主,你这不是推完磨杀驴吗?”
阮温玉格格笑道:“尊驾未免太为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们什么时候替本门主推过磨来,想的倒不错,你还能赶上驴?”
她说完话,似是不愿再答青竹丝反应,在江上碧的陪同下,缓缓走出大门。
“塞外三凶”和“南海三妖”担心纪无情和蓝秀等人,再下手打落水狗,各自望了一眼,也只好一声不响的随后跟了出去。
纪无情刚要离去,蓝秀和陶林早跟了过来。
他们如何肯让纪无情就这样走了。
数日前常玉岚想尽办法找纪无情而不可得,何况今天纪无情又帮了司马山庄一次大忙,即使他是陌路之人,也必须热烈款待。
“纪公子,你要到哪里在?前些天庄主回来后,到处找你,你千万不能走。”陶林抢着拉住纪无情的袖子。
纪无情甩开手臂道:“陶前辈,你这是要做什么?”
陶林陪笑道:“你是我们司马山庄全庄的大恩人,先是救了我们庄主一命,又前后两次为本庄解围,尤其上次,如果没有你,也许司马山庄早已不是现在这样子了,我们全庄如何能不感激你。”
“陶前辈说完了没有?”纪无情不动声色。
陶林再拉住纪无情的衣袖,道:“当然一时之间难以说完,纪公子请到大厅,大家慢慢叙叙。”
纪无情冷笑道:“在下和陶前辈以及常夫人,没什么好谈的。”
蓝秀再也忍不住,趋前两步道:“纪公子,难道你连给小妹和陶林招待一次的机会都不肯吗?”
纪无情再度冷笑道:“不敢,在下没有这份资格。”
需知纪无情此刻的心境,已和从前大不相同,他以前把蓝秀奉为天人,她的一颦一笑,无不影响着他的意念,她的婀娜倩影,无时不紊绕在他的脑际,他对她暗中付出的感情,连他自己也难以估计究竟有多少。
然而,最后所换来的只是一场空,几乎连云花泡影都谈不上。
他是知书达礼之人,总不能不择手段从好友手中横刀夺爱,因之,此刻他已无须自作多情,反而故意要扳起面孔,以求精神上的补偿。
当然,他的这种想法,蓝秀和陶林是无法想象到的。
陶林见这场面十分尴尬,只好厚起老脸,把纪无情死抱硬拉的拉到大厅,硬是推他在上首坐下。
蓝秀连忙在下首相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