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真的是找爹?”
金玄白里了柳月娘一眼,道:“如果你的确是柳姨的女儿,那么我师父便是你亲身的父亲了。”
他的话中颇有玄机,齐冰儿没有听出来,继续道:“娘也曾经反覆的追问我,关于我见到的那位前辈的长相和特徵,结果确认我爹果真是那个样子…”
她也疑惑地里了柳月娘一眼,问道:“可是,我爹如果不是枪神,你又为什么不肯说出他在武林中真正的身份呢?莫非我爹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玄白叱道:“胡说八道,我师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冰儿见他生气,耸了耸肩,吐了下**,显出一副天真模样。
金玄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道:“冰儿,你记得我在客栈里曾经告诉过你,我有五位师父的事?”
齐冰儿点头道:“我当然记得,那天夜里…”
地一想起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便觉得一阵甜蜜和羞怯涌上心头,点了点头,道:“你那天晚上是说过除了枪神之外,还有其他四位师父,并且我还记得你说过,你的师父要你去挑战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并且要在击败他之后,娶他的孙女作妾,对不对?”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还没说话,只见室内所有的人都满脸惊容。
柳月娘在一瞬之间,几乎从椅中跳了起来,尖声道:“什么?你师父要你挑战天下第一高手?他…他难道便是沈郎吗?”
金玄白听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也弄不清楚她说漱石子是沈郎,亦或有其他的意思?
他抓了下头,道:“柳姨,我师父姓沈,的确便是当年的沈文翰,也是冰儿所见过的同—个人。”
他的目光扫过室内,只见所有的人都是满睑惊骇,于是忍不住说道:“柳姨,请恕我原先没有跟你说清楚,我师父当年便是在泰山之巅挑战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而落败,事后…”
柳月娘尖叫一声,道:“什么?沈郎当年是被天下第一高手打伤的?那么他…他到底是谁?”
她到此时才弄清楚沈玉璞当年曾经向天下第一高手挑战过,所以才把沈玉璞的受伤,跟这件事连在一起,随著她连喘两口大气之后,她想起齐冰儿从玄阴教回来之后,曾经跟她提过的一些武林轶事,顿时脸扎泛起一片红晕,兴奋地道:“莫非沈郎便是当年名动天下的剑神?”
齐冰儿道:“娘,剑神老前辈据我师祖说,他姓高,不是姓沈,怎么可能是我的父亲?”
柳月娘骂了声道:“这个死鬼,遇到我的时候,连名字都是假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把姓氏也改了?”
金玄白没想到自己瞒了师父的绰号和在武林中的身份,竟然又扯出这么一大堆来,不禁苦笑道:“柳姨,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师父本姓沈,名玉璞,字文翰,他当年并没有骗你,只是因为身受重伤,功力几乎全毁,这才决定要远离武林,做一个平凡人…”
柳月娘喃喃地道:“他当时身受重伤,功力几乎全毁?可能吗?我看他好得很哪!”
她目光一凝,道:“金贤侄,你是沈郎的徒弟,又是冰儿的未婚夫婿,你可不能骗我,一定要跟我说实话才行,不然太对不起我了!”
金玄白苦笑了下,道:“柳姨,我敢对天纺,我真没有骗你,我师父的确是沈玉璞,也是昔年的沈文翰!”
柳月娘道:“那么他不是剑神喽?”
金玄白道:“剑神姓高,本名高天行,三十年前排名天下第二高手,那个时候,我师父的功夫还没练成呢。不过,在二十年前,他在武林中曾经有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