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份的皇帝都是白痴,傻瓜、怯懦无能者居多,好大喜功者更是不少。
所以天子一说,仅是个骗局,是神权时代用来统治平民的一种欺骗手段而已。
到了近代,统治者为了增强他的合理性,为了巩固他的地位,常以风水之说来证明他也是受命于天。
甚至连一颗子弹也都拿来用作行骗的工具,打不死就是受命于天,成为千古的大笑话。
口口口
朱天寿躺下,头部枕着锦盒,觉得自己精神百倍,连抽烟的兴趣都没有了,可是反覆转动了两次,终于抵不住烟瘾,斜靠在被褥上,拿起烟杆,就着鹤形银器上的一簇火花,点燃了烟泡,吸了几口。
缕缕白烟从他的口中吐出,他吁了口大气,问道:“邵真人,我金贤弟到哪里去了?”
邵元节道:“禀报皇上,金侯爷跟贫道分手时,说是出外看看是何人入侵。”
朱天寿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刚才天香楼外哨声四起,表示来了敌人,不过此刻已无声响,显然来敌已被金玄白制住。
他笑了笑,道:“有我金贤弟在此,大家尽可高枕无忧,不过,你还是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躬身答应,只听朱天寿又道:“记住了,在我金贤弟面前,我是朱公子,别叫错了。”
邵元节暗暗苦笑,躬身道:“朱公子,贫道这就去了。”
朱天寿瞄了蒋弘武一眼,道:“蒋大人,你也跟过去看看,如果金侯爷抓住了人,就马上审讯。”
蒋弘武应了一声,随着邵元节走出房去。
门外,陈南水、刘康,范铜三人仍自默然伫立。
他们看到邵元节和蒋弘武两人从房里走出,一齐躬身行礼,蒋弘武点了点头,道:“你们三个在此好好的守着,我陪邵真人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邵元节没有下楼,迳自走到窗边,往下望去,只见庭园里面,点燃着上百盏灯笼,照耀得有如白昼,灯笼四处移动,可是却看不到一个入侵者的身影。
他回过头来,问道:“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蒋弘武道:“刚刚也是这种情形,这些蠢材在庭园四周搜查,似乎也没搜出入侵者,好像连金侯爷也都没看到了…”
他刚把话说到这里,便听到一阵哨声此起彼落,庭园里的灯笼飞快地移动,竟然是往后园而去。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蒋弘武见他单手抓着根竹枝,一足立在横捎邙出的两枝细竹上,身形略一摇晃,便已稳住,忍不住暗暗叫了声好,忖道:“邵道长的轻功,丝毫不逊于长白双鹤,真是不简单。”
他不敢迟疑,跃身而出,单足一点窗架,藉着一蹬之力,穿射出丈许,然后一个雁落平沙之势,双臂张开,也到了那片竹林之前,抓住一枝竹竿,停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