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始往下掉落的东溟夫人飞去。
我耳边再次传来琬晶的惊呼,这次还多出了最先赶来的君瑜的声音来,不过因此也让我完全放下了心来,因为既然君瑜她们已经赶到,那悬崖上面的情况就已经再不需我去担心,可以将集中力完全放在眼前必需要做的事上了。
当我在空中接住东溟夫人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悬崖上长十丈、高五丈的距离,我将所有杂念排出脑海中后,深吸了一口气使出回飞之术,往悬崖峭壁飞去,只不过却不能同时阻止跌势继续往下掉去,使得我耳朵里都灌满了风声。
到又下跌了一段距离,我差点忍不住大叫救命,因为原来峭壁竟然是往内陡斜的,这也增加了我需要回飞的距离,所以最后到了我们差不多跌落百多丈的时候,我才终于将刀插进峭壁中,顿时止住了往下急速掉落的跌势。
但这一撞之下产生的冲力之大,却震得我差点松开握着刀把的手,而本来被我搂着纤腰的东溟夫人的身体也同时往下滑落,吓得我连忙搂紧她的娇躯,最后还好右手勉强的停在她的腋下,没有让她脱手往下掉,不然我这翻冒险的工夫就全白费了。只不过之后只听见一声娇呼传来,又是吓了我一跳。
不过在这环境下,会发生声音的除了东溟夫人外还会有谁,我醒悟过来后连忙低头望去,只见她的面纱已经不知道飞到了那里去,露出了她已无半点血色的脸庞,在嘴角还渗出着丝丝鲜血,但睁开的眼睛表明她还保持着清醒。
东溟夫人是那样的年轻,玉脸朱唇,肤色胜雪、黛眉凝翠、既娇艳又青春焕发。有点像琬晶,但又有点像祝玉妍,年纪横看竖看都不该超过二十五岁。完全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更有着琬晶或者说我所有老婆都没有的成熟迷人风韵。
“呸!呸!这环境我还在胡思乱想什么,还真是死性不改。”我望着东溟夫人的脸呆了好一会儿才惊醒过来,接着不禁暗骂起自己来,勉力将注意力转而放到了东溟夫人现在的身体情况来。
东溟夫人全身的真气全被晃公错那一拳打散,主经脉断去七八,五脏六腑都积聚着淤血,而且更身中一种奇怪的毒藥。在刚才我第一时间接触到她的时候,就立刻探知到她的生机尽绝,如果不是我在碰她的那一刻就马上向她输入长生决的真气,或者她早已经香销玉陨了,但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只要我的手一离开不再往她体内输入真气,她也是会立刻就死去。
东溟夫人刚才见到我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她时,心里升起了一丝不悦之情,不过因为在她认为我连命都不要来救她,对我更多的是感激和琬晶没有选错丈夫的想法,所以并没有说什么。但当我七情上脸、一脸不好意思的转移开目光后,又不由得觉得好笑,还产生了连她都感到吓了一跳的茫然若失之感。而马上她又发现了一个更加让人难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