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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回悔过输诚灵前遭惨害寒冰(2/7)

我们听他还没有生疑,本想暂时饶她,缓日下手。谁知这不要脸的贱婢等萧逸一走,鬼使神差,竟和疯了似的,自言自语,历说前事,求死人显灵,活捉我们。我听她恨我三人骨,日内必要真情,这才决心将她除去。现在人已被我二人害死,作为鬼取替代,吊死在竹梢上。只为萧家父在竹林内一祭多时,去后我二人又听她捣鬼,伏在坡下雪窟里时候太久,只顾留神观听,不觉得受寒太重,通冻木。我还好些,所以下手时,是我独自行事。事完,大哥不能动了,不得已只好捧着他回来。你洗脚时,一阵风过,贱婢雷二娘才死不久,竟敢来此显魂现形。亏我素来胆大,常说我人都不怕,何况是鬼,至多死去,还和她一样,正好报仇。尽风鬼影,连灯都变绿了,我仍不怕,扑上前去。果然人怕凶,鬼怕恶,将她吓跑。我想这两条命债,是我三人同谋,但起因一半系我报那当年夺婚之仇;今晚害死雷二娘,也是我一人下手。鬼如有本事,只上我家去,莫在这里胡闹。看我过天用桃钉钉她,叫她连鬼也不安稳。大哥想也同时看见,所以吓过去了。"

哭问:"妹,惊叫则甚?"畹秋狞笑:"可恨雷二娘,因贱婢野死以前曾对她说,那双旧鞋曾你弃江中,定是我三人同谋,由你偷偷放落她兄弟箱内。以死自明,留有遗书,向丈夫告状。她本想追救她,多亏我伏门外,将她堵住,遗书。原已和我们同党,近日她想嫁给萧逸,人家不要,日久变心,想给我三人和盘托,快要举发,被我看破。昨晚乘雪夜与大哥同往,探了一回,未知底细。因事急,今晚本想我一人前往,大哥好心,恐我独手难成,定要同往,将她除掉。到时正赶上萧逸在竹林内向天设祭,妄想贱婢显灵。

魏氏一面用被围住萧元,连喊带;一面听着说话,觉畹秋语气虽然,脸却是难看已极。灯光之下,上若有黑气笼罩。尤其是素来那么蓄的人,忽然大声说话,自吐隐私。纵说室内皆一党,大雪宵,不会有人偷听,还是反常。疑她冤鬼附里不说,心中好生害怕。还算好,萧元经过一阵呼唤搓,渐渐醒转,并能若断若续地发声说话了。刚放心,侧耳一听,竟是满吃语,鬼话连篇。一摸周,忧惧集。只得扶他睡好,准备先熬些神曲吃了,见机行事。如不当人说,再行请人诊治。畹秋二次告辞。魏氏虽然害怕,因听说二娘是畹秋亲手害死,当晚冤鬼现形,畹秋词异常,若有鬼附,适才又说了许多狠话,两次害人,均畹秋主谋,鬼如显魂,必先抓她,自己或能稍减,留她在此,反受牵连。再者畹秋恐丈夫发觉她雪夜潜起疑,也是实情。便不再挽留,送畹秋。

魏氏用模糊泪一回看,油灯依旧明亮,畹秋只面上气异常,仍然好好地站在侧。

忙把二唤醒,想仗小孩火气壮胆。不提。

且说畹秋在萧元家中鼓起勇气去,到了路上,见雪又纷纷直下。猛想起害人时,雪中留有足印,只顾抱人,竟忘灭迹,如非这雪,几乎误事,好生庆幸。又想起适才二娘显魂,形相惨厉怕人。再被冷风迎面一,适才从来,那气立时消尽,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冷战。方在有些心惊胆怯,耳听后仿佛有人追来。回一看,雪如掌,看不见甚形影。可是走不几步,又听步履之声,踏雪追来。越往前走,越觉害怕。想早到家为是,连忙施展武功,飞跑下去。初跑时,后脚步声也跟着急跑,不时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名字,声为密雪所阻,断续零落,听不甚真。畹秋料定是二娘鬼魂,脚底加劲,更亡命一般加飞跑。跑了一段,耳听追声隔远,渐渐听不见声息。边跑边想:"自己平素胆大,并不怕鬼,怎会忽然气馁起来?适才亲见二娘显魂,尚且不惧,只一下便将她惊走。常言人越怕鬼,鬼越欺人。如真敌不过她,尽逃也不是事,早晚必被追上。何况这鬼又知自己的家,被她追去,岂不引鬼门,白累丈夫女受惊?冤仇已结,无可避免,转不如和她一拼,也许凭着自己这盛气,将她压倒,使其不敢再来。明早等她殓,再暗用桃钉,去钉她的棺木,以免后患为是。"想到这里,胆气一壮

,一凉气由脊梁骨直往上冒,心冷得直痛。三十二个牙齿,益发连连厮打,格格响。外面却得透气不转,周骨节逐发痛。正在痛苦万分,见魏氏又端了一大盆过来,知要坏,勉颤声震一个"不"字。魏氏只顾心痛丈夫,忙着下手,全未留神。畹秋见他神不对,又颤声急喊;同时自己也觉脸上发烧,双耳作痛。猛想起受冻太过,不宜骤然近。照他今日受冻情形,被气一攻,万无幸理。但是正其死,故作未见未闻,反假装殷勤,忙着相助,嘴里还说着极关切的活,去分魏氏的心。可怜萧元枉自心中焦急,睁睁看着妻、死党迫自己走上死路,声不得,无计可施。等他竭力震第二个"不"字,已被魏氏拗扶起。萧元冻僵,虽房,还未完全恢复,背、仍是直的,吃魏氏无意中一拗,畹秋从旁把背一推扶,奇痛彻骨,不禁惨叫起来。魏氏又将他冻得骨的一双冰脚,脱去鞋袜,往盆里一。萧元直的骨,又受了这一,真是又酸又麻,又胀又痛,通直冒冷汗,哼声越发惨厉。魏氏听声音有异,刚抬观看,忽见脑后一来,桌上灯焰摇摇不定,似灭还明,倏地转成绿,通竖。心方害怕,接着便听畹秋大喝一声:"打鬼!"由榻沿纵起,往自己后扑去。同时萧元一声惨叫,手足直,往后便倒,双脚带起的,洒了自己一一脸。魏氏本就亏心,吓得惊魂皆颤,一时情急,径往丈夫床上扑去。一不留神,又将脚盆踢翻,盆中多,淋漓满地,魏氏也几乎跌倒。爬到床上一看,丈夫业已死,不由抱痛哭起来。哭不两声,耳听畹秋唤:"大嫂,哭有甚用?救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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