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雕好,但能否找到同样质地的翠玉,以及是什么个价钱,请与敝东详谈,对不起,我另有要事,失陪了!”
她怫然起身,就转到后舱去了,王丹凤不禁愕然道:“这位夫人好大的脾气,我没有得罪她呀。”
楚平道:“〖有所不知!白夫人这个人艺业超凡,生平自负非常,她说能就绝对保证了,五小姐无意中又多问了她一句,难怪她不高兴!”
王丹凤歉然道:“那倒是我的不对了,不过这副耳坠的关系太大,我才问得详细一点。”
楚平道:“白夫人的技艺是毋庸质疑的,但要找到同样色泽的翠玉,倒是件不容易的事,尤其是只有短短的两叁天,实在是太迫促了些,能不能再宽限数日?”
“不行!我说过,一定要在家姐寿辰那天带上这对耳坠子,少东!无论如何要请你想个法子。”
楚平道:“好!我总尽量设法。”
“不!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肯定的答覆。”
楚平沉思片刻才道:“好!我答应后天一早,派人送到贵堡去。”
“不!不能派人送去,楚公子那天不是自己要去吗?就由你带去好了,也别交给谁,我会向公子当面领取的。”
楚平道:“至于价钱的问题…”
王丹凤道:“楚公子,价钱多少随你说,只是我目前恐怕无法付给你,至迟在一个月内,我会筹付给你,请你相信我。”
楚平道:“五凤堡五小姐的担保还会有问题吗!不过价钱方面我无法预计,要等完工后才能知道,因为这种翠玉举世难寻,或许在一方翠玉中,只能取用其中的一两片而已,反正敝号的生意一向货真价实,还不至…”
王丹凤深深一福道:“多谢楚公子!还有这事最好是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家姐在内,因为这副翠玉耳坠是咱家传至宝,如果家姐知道我不慎遗失了四片,会打死我的!”
楚平笑道:“王大姑不会是这么凶吧?”
王丹凤一叹道:“我们的情形你不清楚,算了,我也不说了,后天请公子稍微早点去就是,我要拿到你的耳坠才能出来见客,反正除了你我之外,别让任何人知道我找你们配过耳坠子。”
楚平笑道:“五小姐放心好了,珠宝业者第一信条就是保密,许多名贵珠宝的买卖,顾客都不愿意被人知道,而本号也从没有令顾客失望过。”
又道:“只要〖来时行踪隐密,敝号的人绝不会传出去,这也是服务信条之一。”
王丹凤很感激,走过跳板,一头钻进一顶青布小轿中,由两个轿夫抬着走了。
如意坊楚家的座船停靠在江边时,其他的船家都知道这么个规矩,那就是自己的船只得泊得远远的,王丹凤如果是乘坐这一顶小轿前来,的确不会惹人注意。
楚平回到舱中,裴玉霜仍在检视那一副翠玉耳坠,楚平道:“大姐,不必看了,这是举世无双的绿〖榆钱坠,下面的四片叶子是用玉璧的边上雕成的,色泽上差一点,前面那两片榆叶以及坠端的两点新叶是天生的纹理,原是成祖时叁宝公郑和下南洋带回来的奇珍异宝,没想到会落在王家,难怪王丹凤急着要配齐了。”
裴玉霜道:“欧阳善身上的四片玉叶是上面的吗?”
“一定是的!我当时还不知道这对玉坠落在王家,所以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上去,还以为是其他的翠玉雕成的。”
“这对玉耳坠竟如此闻名吗?”
“是的!相当名贵,可算得上是举世知名的十大奇珍之一,跟千层象牙浮屠、桃核舟、翡翠玉白菜、碾玉观音等名珍古玩齐列,只是它不应该身在王家…”
“它应该是属哪一家呢?”
“它跟着成祖的七公主陪嫁到薛驸马家,现在也应该在薛驸马家才对,而王丹凤居然说是她的传家之宝…”
裴玉霜不耐烦地道:“楚兄弟,我不管这玩意儿的来历,只问那四片翠叶是不是上面的,既然你能确定了,那蹄子一定是杀害病书生的凶手,你为什么不当时就截下她…”
楚平摇摇头道:“大姐,我们要找的是真正的凶手。”
“难道她不是?”
“可能性不大,病书生在江湖上是知名人物,而如意坊楚家虽是以珠宝为业的商人,却也算得上是半个江湖人,假如王丹凤真是用翠叶袭杀欧阳善的凶手,她就不会拿着玉坠子到我这儿来要求配补失去的翠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