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负责登记的是一位青年师兄,有气脉中期修为。
“不不,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能说倒霉呢!”青年笑,将这些信息简略的备录下来,然后
给李慕然一枚弟
令牌。
他心念一动,问:“师弟这里有一些元气符,不知可否…”
“但愿如此!”李慕然微微,不再多言。
藏书阁所在的朝元峰,与紫霞观相隔不远,李慕然从新秀峰搬紫霞观后,便前往朝元峰。
“门前是何
?”
另一名弟接
说
:“是啊,我等成为旁听弟
,焉知非福!师父跟我们这些弟
说话,也一直面带笑容,我看他比其他几位师叔师伯要亲切的多!”
必有路,总归有一线希望!从今往后,我等就是同门师兄弟了!”木离十分兴,至于几年后的那个宗门任务,他
本没放在心上。
话未说完,青年书生立刻惊喜加的反问
:“你有元气符?”
“正是师弟。”李慕然了
。
“何时门?”
“是这样的,”木离急忙替李慕然解释:“赵师兄在三年前遇到一场大劫,虽然保住
命,记忆却都丢了,所以想不起以前发生过的事情,并非有意隐瞒。我记得赵师兄以前说过,他好像是
生在附近的山村中,家里以采药为生。”
一名二三十岁、书生打扮的青年,坐在
,在他
后,一排排书架上放满了一
典籍。
“这可不行!”青年书生急忙摇说
:“这是宗门规矩,师兄我也只是负责此
的一名执事弟
,
不得主。”
…
“哦,原来是你!”青年师兄恍然,他饶有兴致的打量李慕然,说:“听说三年前有一名外门弟
被天雷劈中,昏死两日后又突然醒转,却因此丧失记忆、
格大变,原来就是你!”
他早听说,内门的藏书阁中有上万典籍,但只有正式弟才能
阁翻阅。
“赵无名。”
李慕然顺其看去,果然见到这条规矩:“所有正式弟藏书阁一日,都需要缴纳一块灵石!”
李慕然苦笑一声:“师兄说笑了,弟只是倒霉罢了。”
“灵石?我是正式弟,看书还要缴纳灵石?”李慕然眉
一皱。
这里颇为幽静,青翠山中,只有一条窄窄的石阶山路,上面青苔曼曼、
残破,显然是年久失修,大概平日里也没有多少弟
会踏足此
。
“这个…”李慕然顿时有些支支吾吾。
李慕然书如命,
见无数典籍就在
前,却不得翻阅,心中颇不是滋味。
“在下木离,是自小被本宗一位执事弟收养的一个孤儿。因为弟
被发现时,是遗弃在一株大树下,所以取了‘木’姓,单名一个‘离’字,后来…”
“怎么了?”青年师兄好奇的问:“即便有难言之隐,也不能隐瞒。况且本宗乃是世外
门,世俗恩怨,也不会追究。”
这青年书生正手捧一本发黄的古书看得津津有味,对李慕然的现似乎毫不察觉。
李慕然微微一笑,看到这位师兄,他仿佛见到了以前的自己——同样会看书看得如此神。
李慕然顿时十分为难,他试探的问:“师兄,能否通
一二,师弟刚刚
门,尚没有灵石在手。可否先行记账,以后再偿还?”
藏书阁的门半掩着,李慕然推门而,一
熟悉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你呢?”他又问向木离。
李慕然拿到弟令牌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前去内门的藏书阁。
“且住!”青年忽然收起手中古书,淡淡的说:“这位师弟,你还未缴纳灵石呢!”
青年追问:“我听说,天雷从不无缘无故的劈中生灵,要么是戾气太重,受到天谴;要么是另有玄机,你为什么会被雷劈,你
了什么事?”
“四年前作为一名外门弟本门。”
蜿蜒山路的尽,是一座孤零零的三层阁楼,同样是有些古旧。楼阁并不很大,掩映在
大茂密的林木之中,更显几分清幽。
李慕然不忍打扰青年的雅兴,缓缓从他边绕过,走向那几排书架。
李慕然顿时神清气,这藏书阁内
,却是一尘不染,也没有霉腐之味,应该是有人经常打理。
知事房,木离和李慕然正在此登记,办理成为一名正式弟
的相关手续。
青年向的墙
上一指,上面有写着几行大字,
代藏书阁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