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余招!
幽求无法忍受一个后辈女流竟在自己手下走了二十余招而不落败,心中怒意顿生!
右腿倏然划空斜扫,其疾其快,难以言喻,自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径取秦月夜右肋!
一惊之下,本是凭借阴柔气劲交织成一张无形气网的秦月夜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略撤一步,手中长剑闪电般连出三招,却不再是“**剑法”而是她更为熟悉的“傲剑剑法”!
这正中幽求下怀!幽求从不会惧怕任何剑法,让他应付得有些吃力的其实是对方无孔不入的阴柔气劲!如今秦月夜舍强取弱,正好给了幽求可趁之机!
右腿一沉,左腿迅即反扫,如同一柄刚猛之剑,奋力下压,正好压在秦月夜的剑身之上!
秦月夜倏然翻腕,却觉手腕处一痛,竟已被幽求断掌划过,顿时奇痛彻骨,一声惊呼,手中长剑脱手而飞。
两股截然相反的气劲悄然席卷而出,一正一反!
此乃“**”中的第三式:**荡魄!
幽求正待乘势而进,忽觉自己身躯如同置身于漩涡之中,一正一反两股力道使他身不由己地向一侧飘然斜跌出去!
旷古剑客幽求怎能任人摆布?虽是内息混乱不堪,却仍强提内力,右脚尖蓦然下压,顿时木质地板如同被巨力划过,纷纷断裂!
而幽求的身躯已在曲伸之间,如同一支利箭,反射而出!
“啪”地一声,秦月夜闪电般在幽求的身上击了一掌。
但,随即倒跌出去的却是秦月夜,她的身躯如断线风筝,狠狠地撞倒了一处屏风,方止住去势。
她的腹部骇然插着一根木条!木条有三寸宽,鲜血汩汩流出,一时难以看清插入有多深,伤有多重!
幽求被秦月夜击了一掌后,亦狂喷了一口热血!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更为可怕!
原来,幽求在以脚尖划开地板时,急中生智,悄然挑起一根木条!他以腿御剑的武功已是出神入化,秦月夜尚未反应过来,已然中招。
幽求缓缓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略显嘶哑地道:“小木,此人剑法甚为独…特,似欲将刚柔融…融为一体,只是修为有限,未能成功。嘿嘿,试问世间,又有几人能真正地集至刚至柔于一身?能将二者之一发挥到巅峰之境,已足以…咳咳…足以傲视天下!”
幽求不顾自己伤势甚重,对小木临场施教,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齐齐被小木吸引了过去!众人心中皆忖:“此子多半是幽求的弟子,然而看他此时神情,竟毫无担忧之色,似乎对其师伤势漠不关心,倒也奇怪。”
转念一想,幽求视他人性命如草芥,有其师必有其徒,此子多半是残酷无情到了极点!倒是幽求对此竟也不介意,仍不顾伤势对他加以引导,他们师徒二人可谓真是人间奇物了!
当秦月夜的目光落在小木身上时,心中“咯登”一下,暗自惊诧:“此子好生面熟,难道我曾与他见过面?”一时之间,却没有想到眼前淡漠的小孩会是范书的儿子。秦月夜与范书夫妇二人皆相识,此时看见他们的儿子,自然有相熟之感。
秦月夜的小师妹见师姐受了重伤,忙拔剑护于秦月夜身前!
秦月夜一咬银牙,猛地拔出腹中木条,立时鲜血狂喷!她出手如电,封住了伤口周遭几处穴道,鲜血这才止住。
饶是如此,她的脸色亦已苍白如纸!
徐达、韩贞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齐齐向幽求悍然扑出!身在空中,已“呛啷”一声,拔出兵器!
一刀一剌,挟破空之尖啸声,向幽求暴卷而去,白宁蒙之死让他们积怒难捺,再也顾不得武林规矩,要趁人之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