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扑面而来。
“那是二子生母生前最爱的花。”钱城主小心的补充道。
苏青出神的看着眼前的花儿,心头掠过一丝熟悉的感觉,却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只是,这种花令她有种十分不排斥的感觉。
“这花,只怕不是什么善类!”一直未出声的洛阳沉声道。
此言一出,立在他身边的钱城主身子震,将腰弯的更低。
苏青转头看着钱城主问道:“城主介意挖开这个花圃吗?”
钱城主忙点头应道:“前辈,您看着办就好!”话音未落,只见洛阳将手一招,那血玉花连土一起被翻开,却见花根牢牢扎根于一具具白骨头之中!
“啊!怎么会这样?!”钱城主骇然后退一步惊叫道:“这里怎么这么多尸骨?”
林昊冷笑一声:“这就要问你那死去的妾室了!只是,她在府中为非作歹你都全然无所查?”
钱城主闻言,立刻跪倒在地:“晚辈对此事,确实不知,平日我都在前院练功,绝少踏足这后院——”
“好了,你还是说说二夫人的来历吧!”洛阳打断他的话淡淡的说。钱城主抹了把泪从地上起身道:“梁氏是我二十六年前出去历练之时,在一位道友府上遇到的一个凡女。”
说到这里,他有些尴尬的说:“当时,那位道友盛情款带,我竟是有些喝高了,第二天一早却发现与一女子同卧。”
“我本来有道侣,我们还育有长子,所以,我当时给那女子一些金银便匆匆赶回飞仙城。”钱城主叹了口气道:“谁知,两年后,那位道友竟带梁氏跟一名男婴来到城主府。”
“为此,我夫人一气之下,带着儿子离开,到现依然杳无音信。”钱城主神色悲伤的说。
也许,梁氏母子的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结脱吧。
主要是这些年心里一直挂念着妻,子,以至于二子长歪在这样都不自知。
那梁氏在府内害死这么多人都无所查。
不过,他也够倒霉的,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妾一子,却失去了妻,子。
“带我们去梁氏的房间看看吧!”苏青仔细看过花圃中那些尸骨之后,神色凝重的说。
当他们推开梁氏的房间,只听钱城主一声惊叫:“怎么会这样?”只见房间里面到处都是血玉花能及一张张美人面!
看着一张张精致生动的美人面皮,苏青突然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什么。
“你这个小夫人真是——”梅仙子有些受不住房间里浓重的血腥气,以手掩着口鼻道。
“看到这些面具,我倒想起这花绝不是什么血玉花,应该是红魔花才对,难道,梁夫人仍魔道中人?敢问梁城主,当年你那位朋友——”洛阳目光冷冽的看着钱城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