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枯不腐,似睡着了一般,小弟一时意外惊恐,不敢再看,险些跌倒下来。”
简良望了望悬吊着的金棺,愕然道:“世间哪里有这等两丈长的巨人?怪不得此金棺如此之大,敢情都是装他一人的。”
方国涣道:“《山海经》中载有,‘蛮古之人,身大而长’,莫非就是指此?看来此人必是一位远古之人,不知悬在这里有几千年了?又不知为何以金棺悬葬?这地下果然神秘之极,古怪迭出,我们且退出去,另寻出路罢。”
方国涣、简良、罗坤三人退出了悬吊金棺的石室,原路返回。罗坤心有余悸,紧握了“真如”宝剑的剑柄,不再回头观看。方国涣见以罗坤之神勇都被金棺中的巨人惊骇成这样,不知那巨人是何模样,或许别有人之形状,自家也不好细问,暗里摇了摇头。
三人退回了空荡的大洞内,见数处洞道通向它处,不知走哪一处才好。简良这时道:“地下黑暗,无日月可辨,无昼夜之分,不知过了多少天了?我们现已倦累,先歇息一下,睡上一觉,集些气力,再遍寻每一处岩洞找出口不迟。”
方国涣也自感饥困难忍,便道:“也好,缓些体力再做计较罢。”三人于是各食了一些糌粑,饮了几口水,旁边寻了一处小洞,合衣而卧,方国涣劳累倦极先自睡去了。简良又寻了一些火把,以备后用,因为身上带着打火的刀石,所以任火把燃尽息灭了,也不去管它,洞内立时变得漆黑一片,寂暗无比。罗坤虽知这地下岩洞内并无活物来袭,仍握了宝剑,守在近洞口处,以防不测。
黑暗中,简良道:“罗堂主,此番经历实在艰险离奇,若能平安出去,当是我三人的万幸,日后还要让方大哥避开这种险境为好。”罗坤知方国涣已经睡去了,自是叹然道:“方大哥少小孤苦,飘零天下,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我们若大难不死,回到中原,一定要让方大哥过上安稳的生活。”
简良道:“方大哥棋高天下,境界悠远,怀有以棋济世之心,这是历代棋家所不能有的无上德为,尤令简某敬服。昔日若无方大哥的教诲,我简良也只能埋棋于村野之中,不会今日这般游棋天下,历经各种奇事,简某此生已然心慰了,若能重返中原,寻回兰儿,从此隐居,这世间当无憾事了。”
简良此时想起远在汉阳王府的兰玲公主,不免一阵惆怅。罗坤也自思念一别三年多的弓英儿与**堂人众,尤有些感伤,知道**群英必认为自己和方国涣亡身海外了,摇头一叹道:“世事无常,当年随方大哥乘船出海,几经风险,没想到在天下走了一圈绕到了这里,仍有地下之困,难道冥冥中真有定数不成?”
简良感慨道:“天意也好,地意也罢,此番经历非常,生死难料,但能与两位知心的哥哥在一起,一切也就无所谓了。”二人又闲谈了一阵,不知不觉中各自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几时,方国涣一觉醒来,见四下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更是静得吓人,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简良、罗坤也不知去了哪里。无边的黑暗中,方国涣但感剩下了自己孤独的一个人,不由大是惊骇,急忙喊道:“坤弟,简良兄,你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