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捏碎了,还非得在她面前捏碎…艾玛,小心肝儿又开始揪着疼了!
“呵…”千镜雪衣轻轻一哂,扬手顺了顺皇甫长安的长发,骨节精致的手掌拂过顺滑的发丝,缓慢游移到她的脸颊,尔后…尖锐的指甲忽而贴着水嫩的脸颊划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割出一道细长的血纹。
半垂下头,千镜雪衣凑近她眼前,伸出舌尖舐去了皇甫长安脸上的血滴,冷得像是一条修炼了千年的蛇妖,冻得皇甫长安狠狠地抖了两抖!
“不要试图激怒本宫主,不然,本宫主杀光所有…你在乎的人。”
脊背蓦地一僵,寒毛瞬间立了一大片!
皇甫长安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再呆着这个男人身边了!太可怕了,太阴毒了,太变态了…导演导演!呼叫导演!你真应该再给窝多配十个熊胆,不然劳资迟早要被他吓
当皇甫长安几乎是夹着尾巴从千镜雪衣身边逃开的时候,她就非常痛苦地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跟宫主大人斗那绝对是以卵击石…而她,就特么是那轻轻一磕就碎的卵,真尼玛蛋蛋疼!
倒腾了大半天,皇甫长安到底还是把真的玉簪交了粗去…别的神马都不重要,关键是能把千镜雪衣赶走啊有没有!
以前天真幼稚太单纯,不懂得好好珍惜生活,直到现在,皇甫长安才在悔恨交加的眼泪中明白过来,没有宫主大人的世界,简直就是天堂啊天堂!
好不容易把那个煞神送走,皇甫长安各种累觉不爱,仿佛挣扎了几个世纪那么久…然而一问时间,才尼玛过了一个时辰不到!
回到寝屋,却不见了花不拔的身影,小貂婵后一脚夸了进来,瞅见了她立刻一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
“哎…小姐,你去哪儿了!奴婢找你半天了呢!”
“找我干什么?花…姑爷他人呢?”
“姑爷有事出门了,留了一个人下来,说是等会儿用完了午膳,就直接带您去那什么…那什么…”
皇甫长安微一挑眉:“薄情馆?”
“啊对!”小貂婵立刻眼前一亮“就是薄情馆!”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再次听到这三个字,皇甫长安却没了之前的那股子兴奋劲儿…特么早不去晚不去,偏偏在这个时候去,这不是坑爹么?!只要早那么一天半天的,那支玉簪子就不会落到千镜雪衣那个大变态手里了,眼下簪子没了…要她拿什么跟薄情馆馆主交待?
当初旭日三小姐再三强调要把那个匣子亲手交到薄情馆馆主的手里,对方肯定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东西的,就算她现在不送过去,说不定等到时候东窗事发…薄情馆馆主还是会跑来找她要,要是再倒霉一点儿,人家十有**就把她当成是魔宫的人了!
艹艹艹!她才不要当冤大头,给魔宫的人背黑锅!
而且,薄情馆馆主很有可能知道点儿神马,跑去探探底儿似乎也不错…方才千镜雪衣也说了,绿萼剑在他的手里,怎么着都得套个近乎不是?
这么琢磨着,皇甫长安的心境顿时又明朗了许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你的张良计,劳资有劳资的采匊十八掌!
回身走到床边,皇甫长安蹲下身子,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盒子“啪”的打开,只见里面一溜儿并排躺着十多枚质地不同的玉簪…哦呵呵!还好劳资留了后招,多准备了一打的簪子!